他无比后悔方才的行为,令她生了警惕,没留一句话便走了。
他觉得?自己暂时不适合待在她眼前,他已?起身坐在床沿,欲回家养伤,徐徐图之?。
其实只要他们还在一处,日?后总是能见的。
守着这丝慰藉,他是该庆幸的。
他自己缠了缠纱布,纱布上仿佛还残留她手指的余温,他贴着皮肉寸寸缠紧,便听到凌子翊在外头敲门。
“进来吧。”
凌子翊先是问?他的伤好?些了没有。
凌晏池:“好?多了,我本也没受什么伤,只是中?了那箭上的毒,毒已?解了,多亏了姜大夫。”
提到姜芾,凌子翊望着地上打翻的药,索性关起门来直说了:“大哥,你?说你?喜欢人家姜大夫你?就好?好?把她追回来嘛,你?怎么能非礼人家呢,连二哥都不干这种?事?。你?这还好?是被我听到了,自家兄弟我才没声张,要是被她那徒弟听到了,恐怕你?都得?挨上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