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老爷,您要相信妾身啊。”高姨娘使劲摇头,眼中泪水翻涌,如断线珍珠一般,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看着就让人心疼。
元锦潇气愤,将毒药丢在她面前,眼神狠戾起来。
“这都是在你屋子里搜到的毒药!还狡辩吗?”
贱妇,还敢说不是。
高姨娘眼神躲闪,抓着自己的衣襟,虽和元锦潇说着话,但眼神还是看向了元彻,凄凉的反驳起来,“谁说这是妾身的,万一是大小姐诬陷妾身呢。”
“老爷,妾身没有啊!”
元锦潇怒极反笑,退回台阶上,眼神阴寒的可以滴出水来,“我一个世子夫人会诬陷你一个妾室,高姨娘,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高姨娘,不知你的嬷嬷和婢女会不会跟你一样嘴硬?”
既然高姨娘这里走不通,那就别怪她对那些下人不客气。
“你敢!”高姨娘立马梗着脖子大吼起来。
“本夫人有何不敢?高姨娘,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元锦潇神色高傲,眼中满是对高姨娘的碾压,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
“大小姐,妾身真的没有,您不能屈打成招啊!”
高姨娘的狡辩苍白无力,元锦潇又怎会相信。
她抬手,几个粗使嬷嬷就压着她的婢女走过来,手里的棍子也已经准备好了。
“姨娘救救奴婢!”
“姨娘!”
高姨娘转头一看,不由得咬紧牙关,连带脸上的巴掌印都明显了许多。
“打!”元锦潇轻飘飘的一个字落下,高姨娘立马红了眼。
“住手,住手!”
可元锦潇就当没听见,粗使嬷嬷压着两个婢女和嬷嬷就是几棍子下去,闷沉的敲击声伴随着婢女的惨叫,高姨娘气的胸脯起伏不定。
“够了,我说,我说!”
“大小姐,是妾身有眼无珠,不该给大夫人下毒,她们都是无辜的,你要打就打我!”
高姨娘的话一出,院子里刹那间就安静了。
元锦潇嘴角轻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粗使嬷嬷将几个婢女扔下,高姨娘抬头看着元锦潇。
“大小姐不是要知道原因吗?妾身说就是了。”
“妾身对大夫人恨之入骨,自然要对她下毒。”
高姨娘如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缓缓挣开粗使嬷嬷的束缚,瘫软的坐在地上,悲惨的述说起来。
“我刚入府之时,大夫人就苛责我们这些妾室,我受宠,大夫人更是对我冷眼相待。
我怀七小姐前,一直不曾有孕,就私下去见了很多大夫,他们都说我是喝多了绝子药,生不了孩子。
大小姐,你以为我想对她下毒吗?还不是她咎由自取,活该有今日。”
元锦潇心中一沉,她那会还小,不知道这事,这也是她出嫁时,母亲才告诉她的。
让她也用此办法处理穆沛的后院,不过穆沛没有妾室,再者她也不屑这种手段。
但见高姨娘今日这样,她多少有些难堪。
元彻眉头紧锁,眼底有些不自然。
说起来也是他的问题,在罗氏最开始发疯的时候,就该拦住她。
高姨娘瞥见她们父女二人的表情,讥讽着,继续说道。
“府中多少女人中了她的下作手段,也就是魏夫人和柳姨娘命好生下了孩子。
可我这般年轻貌美,没有孩子,难道要叫我在府中枯等度日吗?”
“我本来也没想给她下毒的,谁让她在我怀了七小姐后,还要对我下手。
大小姐,我这不过是爱子之心急切了些。”
高姨娘泪流满面,娇娇弱弱的坐在地上,然后趁着众人都沉默之际,一把捡起地上的毒药就往嘴里倒。
“高氏?快拦住她!”魏夫人低呼,攥紧手帕。
几个嬷嬷吓了一跳,想要去抢高姨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