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习惯性凑了上去,一下下慢蹭男人的喉结。

他又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进来坐坐?”

安德斯浑身肌肉都僵在了那里,从前虞荷虽然缠他,但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总是会保持一段距离。

可现在虞荷居然整个人都粘了上来,还不知死活地用自己的脸蛋蹭他的脖子。

不得不说的是,虞荷的皮肤真的很好,又软又细腻,也许是被冷气吹得泛凉,肌肤相贴时很舒适,像冷玉。

得不到安德斯的回话,怀中的人把埋着的脸蛋仰起,可怜巴巴地看他,“安德斯,我好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