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然后冲他点点下巴,“进来坐吧。”

薄藤:“……”

这是他恋人的家。

白渝清这态度,仿佛他只是来做客的外人,白渝清才是房子的主人。

他不过出差一周,一切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等他细想,他面色骤变,错愕且震怒的眼神直勾勾钉在前方。

公寓面积并不大,故而在玄关处可以将客厅看得很清楚。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两人,虞荷正被抱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