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忍不住并起膝盖,又缓慢地蹭。

镜头前的脸蛋逐渐湿润,眼尾泛起一点红,黑发红唇粉腮,艳得不像话。

纵使犹豫,他还是很听话,顺从地打开。

蝴蝶结因此散开,本就脆弱的衣裳倏然四分五裂,卷到锁骨,露出大片晃眼的白中透粉。

“这样吗?”

“不对。”

薄藤纠正,“双手抱住,再打开,对,就是这样。”

在薄藤的一步步指导下,虞荷终于完成任务,并得到夸奖,“宝宝好聪明。”

被夸奖后的虞荷脸蛋红润,眼尾微微翘起,有些小得意,好像自己完成一桩多么困难的事一般。

可他一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陷进雪肤中,中央那条黑丝带的存在感愈发明显。

他的小脸瞬间僵在那里,有些迷茫,又有些无助,只能抬眼看向屏幕的薄藤,好似在寻求帮助。

“想拿掉吗?”薄藤鼓励他,“脱线的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宝宝不舒服的话,就拿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