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撑在床面上,欣赏完窗外美景,虞荷将目光放在半跪在床边的Ken。

Ken的手真的很大,指节分明且长,骨骼感很重,薄薄的皮肉包裹比例完美的骨骼,看起来像是艺术品。

此刻正握在虞荷线条流畅的小腿上,指腹在白嫩软肉下戳,形成暧昧不清的凹陷。

“腿还酸吗?”

“酸。”

岂止是腿,虞荷全身都是酸的,将可怜巴巴的视线落了下去:“想捏。”

Ken自然会满足他。

只是很快,单纯的推拿就变了味。

虞荷的骨架真的很小,以至于传递而来的触感绵软温腻,宛若上好羊脂,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