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沙发弄成这样, 虞荷有些难为情地低头,不敢去看人。
Ken走至他跟前,笼罩下来的阴影让他愈发忐忑不安,黑睫簌簌发颤,委屈到好像要哭了的样子。
明明弄脏主人房间的人是他,他却摆出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样。
幸好,Ken并没有嫌弃他,而是坐在他的小腿边上,膝盖上方传来有些热的按压。
虞荷不自觉躲了躲,也不知道怎么惹怒了Ken,Ken竟直接将手覆了上来,并很过分地将汗涂抹开来。
原本只是一小块区域有汗,现在虞荷大半条腿都乱七八糟。
“很热吗?”他说,“你出了很多汗。”
虞荷哪敢大声说话?害怕被追究的他讷讷点头,“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听起来完全没有说服力,虞荷这么娇气,恐怕连这张沙发都搬不动,怎么可能拿去清洗?
若是真让他洗,说不定还会把沙发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