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这样的品质。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喜欢上他的原因之一。

思?绪有点跑偏了,但她也没忘记正事儿。

大?概是被他的认真所感染,明?知这是情景模拟,她还是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Same as always(也还是和现在一样。)”

“Why?”

“"I hope my mother's dreams come true, and I couldn't bear to lose you all. Had my life gone differently, I might never have known the gift of your friendship.(我希望妈妈如愿以偿,也不想失去你?们。如果没有现在的人生轨迹,我怕不会与大?家有这样珍贵的友谊。)”

全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陈鹤允愣住,他以为她困于?牢笼,其实他才是被困在普遍认知下?的狭隘者。

自由?很重要,对于?自由?的理解更为重要,放下?一切束缚不意味着就一定自由?,远走他乡周游世界也代表不了自由?,只要你?做着你?想做的事,哪怕你?满身束缚,哪怕你?独行一隅,那也是自由?。

他看着她,眼底墨色渐浓。

忽的,他笑起来?,“Master,I am enlightened(大?师,我受教了。)”

“Are you kidding? I wasn’t preaching.(你?在开玩笑吗,我可没说?教。)”

“To hear a word that can be modeled upon, and observe an act that can be followed.(闻一言而可法,观一行而可则。)”

刚刚皮了一下?,这会儿他又假正经起来?。

姜颂梨被他搞得都不知作何表情,差点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绞尽脑汁才硬憋出?一句:“You're the real master,you can even translate Essentials of Governance from the Zhenguan Era!(你?才是大?师,都会翻译《贞观政要》了)”

在这所学校里,大?多数学生从小?接受的就是双语教育,所以很多人英语成?绩都很好,但也有那么一部分人语言环境没形成?,在外语课程上又疏于?学习,导致英文水平还不如普高学生,比如陈年希,又比如宋辞。

陈鹤允和姜颂梨前边儿说?的那些对话并不算难,但宋辞一句都没听懂,更别说?插话了,在他们旁边全程像个隐形人,尴尬得要死。

宋辞很不爽,非常不爽。

可再不爽也没招,他要是让他们带他一块儿练,他只会比现在更尴尬。

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他以为陈鹤允终于?要跟他们分道扬镳了,陈鹤允却还继续跟着他们往前走,明?明?他的车就停在旁边。

“陈鹤允,”宋辞喊住他,“你?车不就在这儿吗?”

“我说?了要去那边喂猫,”陈鹤允反问,“你?没听见吗?”

宋辞一脸见鬼的表情,“你?什么时候说?的?”

“就刚刚,用的英文,”陈鹤允很“贴心”地问他,“你?听不懂英文?”

宋辞:……

他严重怀疑陈鹤允在嘲讽他,但他没有证据,陈鹤允语气里没有一丝嘲讽的意味,但似乎也仅限于?语气。

好气。

宋辞用力挫了挫牙,咬着后槽牙开口:“你?不说?等会要下?雨吗,你?还不赶紧回去?”

“就是因为要下?雨,小?猫如果没有充足的食物饱腹,哪儿来?的热量御寒?”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