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4)

又叹了口气,贺沐臣动作熟练地准备把贺童希抱起来送回房间,却不想因着他的动作原本闭着眼的贺童希竟短暂地醒了一下,见面前是自家大哥,当即口齿不清地抬手比划,看起来很是忙碌的样子:“哥,小妍太委屈了,她怎么能这么委屈呢?!那个医生和她分手是他的损失!跟小妍分手他亏大了!我们小妍哪里配不上他!那些破事哪一件影响了小妍喜欢他?他算什么东西呀!”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大通话听得贺沐臣满脑子都是问号,但他仍旧是稳稳地抱着她去了卧室,一边好声好气地哄着她,一边拉好被子给重又闭上了眼的贺童希盖上,而后又马上折返回客厅去瞧许暨雅。

相比与自家小妹,许暨雅这张脸上未干的泪痕便就是实打实地落入了他的眼睛,脸上这淡淡红色也不知是酒后潮红还是因为哭泣,总之长长的发丝因为泪水而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贺沐臣抬手帮她将散乱的头发用指尖轻轻梳拢了一点,而后又取过纸巾,亦是动作轻柔地给她把脸上未干的浅浅泪痕仔细擦去。

你们分手了?为着什么呢?是他提的吗?

回想着方才贺童希连珠炮似的一通喊话,贺沐臣不觉垂眸定定瞧住了被揽在自己怀里的许暨雅,安静的睡颜在此刻有几分不同于往常的乖巧,哭得发红的脸颊和鼻头教人瞧了便不自觉地生出几许怜惜来。

借着将她抱进客房的短短路程,贺沐臣将这个拥抱箍得格外紧。他很难言明此时此刻心底的真实情绪,因为细细梳理起来,他多少有些不耻于内心里的那么一丝丝喜悦因为理智,也因为知道她对自己从未有什么特殊感情,所以对于她,自己一向清醒而克制,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若是他愿意,这个拥抱可以再紧一点,甚至可以再久一点,而亦是因为这样难得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一点亲密的肢体接触,暗暗的高兴如根系般在他心房逐渐蔓延生长,可他越是这样暗自喜悦,便就越觉得自己像个躲在阴暗地方里的肮脏老鼠,只敢在自己的角落里享受着这一点点不敢见光的快乐,哪怕是向阳光底下走出一步,哪怕只一步,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又拉过被子来仔细给她盖好,借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贺沐臣难得地直白凝视她。

是为了他醉酒吗?他竟然真的要同你分开吗?那你心里……也是真的非常喜欢他吗?喜欢到……我若想尝试替代那个位置,也是决不能够的是不是?

幽暗的眼睛里含了太多情绪,有对她如此模样的心疼,也有因为喜欢而生出的柔软,有明知得不到的失落,也有叹她错失心爱的遗憾。

贺沐臣知道这世上有太多事情不是只靠一个简单的“我想”便就可以做得到或拿得到的,于是他心绪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想轻抚她脸颊的手在脑中那一点冲动的鼓动下分明已经抬起,却最终还是极其克制地落在了她柔软的头发上,像往日对待贺童希那样温柔而疼惜地轻轻揉了一揉,再无其他过界的举动。

希望你明天醒来,就不会再如此伤心。

第0202章 各人情感

这闷头的一觉便直接睡到了第二日的傍晚,许暨雅和贺童希各自顶着发懵的脑袋醒来时,都没有想过此时此刻在这个屋子里还能见到大忙人贺沐臣。

“哥?”贺童希揉着尚显惺忪的一双眼睛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发觉此时已经将近六点,语气里也不免透了一丝意外,“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贺沐臣一向喜欢用淡淡的语气把人噎得说不出话来:“怕你醉死在家里,过来给你收尸。”

贺童希撇着嘴冲他翻个白眼,走到水壶边给自己和许暨雅都倒了一杯水,却发现壶里的水居然是温的。不露痕迹地挑了挑眉,她对于自家大哥这种嘴硬心软的体贴一贯很是受用,递水给许暨雅的时候心头也不免有一丝丝浅淡的遗憾:这么好的姐妹,这么好的大哥,可惜就是不来电啊。

晚饭自然是三个人一起吃的当然,贺童希这边一贯是除了酒水饮料其他什么都没有的,所以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