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蛇妖,几分道行几重法力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副虚假的样子骗男人还行,用来骗自家姐妹那倒是过于浅显了。
于是也懒得同她废话,萧月冷笑着直言戳穿她这假模假式的卖惨,丝毫没有情面地下了通牒:“月底我走之前你若是拿不出来我要的钱,那你就等着我去荣家揭发你吧!”
说着便微微仰着下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泄愤似地把今天做的所有项目都记在了欧阳雯的账上。而欧阳雯忿忿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虽然生气,却也免不了心虚:萧月狮子大开口似地要这么大一笔钱,如若不从荣圳东那里要些过来,只靠自己的私蓄怕是有些悬,车子房产又不敢轻易出手,这些东西一旦买卖便很容易让荣圳东知道,何况现在那个姓梁的小丫头很得他喜欢,捎带得自己的地位也一落千丈,还因着荣安霓回家搬弄了几句口舌,近来荣圳东对荣三也起了些不满,两母子的地位直线下降,倘若当初同屠晋华一起从荣天贪墨的事情叫老头子知道了,以他的阴沉脾气,自己必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发愁地想了一会儿,欧阳雯还是把希望放在了儿子荣秋皓身上:他如今搭上了伍则名那条线,也算是抱上了伍家的大腿,这些时日通过他而参与的项目哪个不是分了大钱回来的,靠那个好色易变心的老头,到头来还真不如自己的儿子,只是一直被萧月这么用把柄拿捏着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想办法收拾收拾她才行……
正是荣家这头各怀心思之时,被强制放了个长假的许盛雅也终于结束了假期回到了许家。
第0249章 释怀
或许是悲伤情绪已经慢慢褪去,又或许是久日不处理工作没有那么身心俱疲,总之她再回来之时,比起温子伦刚离世时的憔悴状态,现如今的许盛雅不说有多么容光焕发,至少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眉眼间也不再空洞哀伤,又恢复了些往常的利落气场。她身上有浅淡的玫瑰香,耳垂上的钻石耳钉也是小巧的玫瑰式样,自盛明薇走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再在许家公开接触任何与玫瑰有关的元素。
对于女儿的如此变化许中秦自然是诧异的,许盛雅也料想到他会是如此反应,故而在书房里再次同他坐下来谈话时便就率先开了口。
原来休息的这段日子,她还是去了温子伦在美国的家,一是想要再感受一点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二也是想再陪伴一下猝然丧子的薛芸。巧的是她才到薛芸那儿没多久,温子伦生前最信任的律师朋友便就打来了电话,出差回来方才得知他死讯的律师需要尽快公布他的遗嘱。
许是受了文茜当年早逝的影响,温子伦亦是早早为自己写下了遗嘱,原先害怕自己也会突然走在前面,所以他将自己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母亲薛芸,可反转的命运让他再一次遇到了许盛雅,在他决定为了她重新回到国内的时候,那份遗嘱也随之进行了一次大改在美国的这些资产,他决定让母亲薛芸和恋人盛雅一人一半,考虑到母亲的年纪,他也为她找好了值得信任的理财管家;国内所有的投资他都尽数划归给许盛雅,包括对林宪餐厅的注资;而那个他们重新定情的玫瑰庄园,他亦是将它整个送给了许盛雅。许盛雅知他心里有她,却没想过他竟连遗嘱里都将自己考虑了进去。
对儿子的安排薛芸亦是没有太大意见,从他重遇盛雅开始,她便看得出来儿子对待这个曾经放在心里最柔软处的姑娘和对待文茜存在本质上的区别:他对文茜有感激,有尊重,有家人般地细心呵护和仔细照拂,也有朋友般的关切的在意,但唯独对盛雅才会有关于爱情的热烈与冲动,这是无法伪装的情绪,也是最难以掩藏的感情。
纵然许盛雅自己足够有底气,不愿意过多获得温子伦的财产,甚至于她而言,那个属于他们的玫瑰庄园便已经是她最值得拥有的东西了,但薛芸却态度坚持地让她按温子伦的安排全都接受,理由仅仅因为那是儿子的全部心意。
许盛雅陪着薛芸将温子伦的一些衣物葬在了温子伦父亲墓地旁边的新为他设的衣冠冢中,纤细而微微发凉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上温子伦的名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