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人低低笑了一声,撤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我信楚总不是个头脑发热的人。”
“我并不是愚蠢到看见好处就奋不顾身的赌徒。”拉开了距离后,楚衍的理智迅速回笼,“充满隐患的,绝不是生意是赌博。而我,厌恶一切毫无理智只剩原始冲动的赌博。”
苏行人这次是真的笑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身上好像装了个开关,离得远时看不出来,可一旦离得近了,立刻成了只炸了毛的小动物。只是不知道这个弱点,是谁都能启动,还是仅限于联姻对象。
如果是联姻对象,那就……更有意思了!
苏行人觉得自己努力掩盖的控制欲在蠢蠢欲动,如此一个看似钢筋铁骨,实则单纯柔软的小家伙,很难不让他产生牢牢抓到自己手里的冲动。啧,这是病!得治!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相安无事。苏行人的车长驱直入和韵风华,引出了楚衍的好奇:“你的牌照?”连他们小区的安保都认识?这么牛逼的吗?
“想什么呢?”苏行人好笑,“我也是业主好不好!”
楚衍惊讶。
“巧了,跟你的倒霉表哥家离得不远。”苏行人笑着解释,“那不是……星河当年赚的都有钱去互联网开路了嘛。那时我手里还剩了点钱,而IT公司运营成本出了名的低,一时不知道拿来干什么,于是想着索性改善改善自己的居住条件。跑这边来办了个按揭,定下了个二手的联排。”
“联排的格局是真不怎么样。”苏行人憋不住吐槽,“一楼只有客厅和厨房厕所,二层三层都是两间巨小的房间,主卧稍大,但在四楼。一言难尽!”
楚衍忍不住刻薄的道:“怪不得柳东阳成天花天酒地,还能保持个差不多的身材,原来是爬楼梯爬的。”
提起那倒霉催的联排,苏行人就觉得无比糟心。还不如他原来的老破小呢,好歹人家老破小一层有70平方,半夜喝水不用上下楼。所以他被陆家带回去之后,火速问老爷子要了个大平层。那破房子他是一天都不想住了。
今天他也是坚决不去住的,把楚衍送到家门口后掉头就走。别问,问就是后悔当年一时冲动,买了个贵得要死却难以脱手的破房子。他苏行人行走江湖多年,头一回亏得那么惨,开发商黑心啊!太黑心了啊!
目前同样是开发商的苏行人在心里狠狠鄙夷了一番和韵风华的同行,走走走,赶紧走,这地儿不能呆,超过三秒他就觉得脸疼!
而与苏行人道别后的楚衍,刚进家门就立刻肩膀一垮,疲倦如排山倒海般的袭来!一方面是爬山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另一方面则是与苏行人的交锋消耗了他太多脑力。
好在中间虽然出了点小插曲,总体结果却是不错的。接下来,只看苏行人有没有耐性等他适应了。
当然,在苏行人那边出结果之前,他得先把嘻嘻零食的渠道谈下来。只要这个项目谈拢,即使最后与苏行人那边谈判破裂,他的脑力消耗就算他赚了。
但嘻嘻零食也并不是说谈就能谈的。首先,人家是卖零食的,你纸巾卫生巾乱入是怎么回事?再下沉的市场,也要讲究定位。所以,最好的切入点是说服老板把单纯的零食店,改成以零食为主的杂货店。那样妙言纸业的产品便不突兀了。
因此,他还得先联络上合适的低价日杂品类,才好正式与嘻嘻面谈。至于现在,先让苏行人打个招呼,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吧。
楚衍在心里草草规划着新渠道,也没忘了苏行人的叮嘱。打了个电话给物业管家,让他派了个按摩师傅**。小区有专业的健身房,因此缓解运动疲劳的按摩师同样是专业的。楚衍一边龇牙咧嘴的“享受”着专业服务,一边努力思考着新渠道的细节以分散注意力。
一小时后,趴在按摩床上的楚衍觉得自己已经成了条死狗。想着还要爬起来去泡个热水澡,没憋住在心里扎起了小人!哪有约联姻对象爬山的?你是有病吗?啊?有病吗?
得亏是以谈项目的姿态谈的联姻,否则你苏行人等着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