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垂着视线慢条斯理说了起来:“蚩鹰是领兵之才,可他上头不还挡了一位吗?一个领兵之才被捂了嘴不能说话,只能看着上面那位做蠢事,定然也十分难受啊。”
几位将军都听着,全千秋更是后知后觉开了口:“殿下是说素和岱钦?”
谢缓点点头,侧身咳了两下才继续道:“咳咳……任蚩鹰再用兵如神又如何?这兵不归他用啊。”
“素和岱钦又是个刚愎自用之徒,胡乱用兵自然惹得蚩鹰看不下去,两人必起冲突。若现在城前喊战,只喊蚩鹰,至于这个什么大王子……玄戈营上下将士只和蚩鹰将军打过,可不认识什么大王子。”
可傩乌部有王子坐镇,战前却只喊大将,以素和岱钦的性子如何容得下?
全千秋用力拍了两巴掌,兴奋道:“好好!老子现在就去城前喊他!喊出来如何?真杀了?”
谢缓还没回答,段严玉先抬眉扫去一眼,淡淡道:“蚩鹰若这么好杀,还需本王深入敌腹?”
全千秋好像懂了些,又一拍脑门道:“哦,也是哦,别把老子给杀了。”
段严玉不说话了,他忽然觉得拖着这么一群下属还能打胜仗,也是不容易的。
沉思一阵,他又才开了口:“闹上几回,傩乌大军军心不宁,如一盘散沙。到时候可趁乱潜入,先杀蚩鹰。”
谢缓瞥眼看他,浅笑着点了点头,“素和岱钦是个负气斗狠的,傩乌更是以‘勇’而治,定然不服气蚩鹰出来应战。他若亲自出马,不管是独斗还是比阵,都可小输他两局,养养他的傲气。待蚩鹰死后,哪怕两将不合也定被蚩鹰之死激怒,仗着傲气再战,届时就看诸位可有本事将其生擒了。”
全千秋和戚威都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然后全千秋又问:“那,那咋不直接杀了素和岱钦啊?还要费心去杀蚩鹰?”
戚威立刻收起恍然的表情,也跟着疑惑问道:“对啊?为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