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壁看着他,温声道:“虽不曾与我细说,但我知道此事有七殿下为我谋算。虽不知殿下为何帮我,但这杯酒也敬您。”
席上就连秦鸣壁都是倒的酒,只有谢缓是以茶代之,他手上摩挲着茶杯,听秦鸣壁问起竟愣了一会儿。
许久后,他才开口,语气仍是淡淡柔柔的。
“我之成就,被庸碌无名之辈顶替,实为人生大憾。缓,感同身受。”
他说得平静,脸上表情也是淡淡的,可秦鸣壁细听总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上座的段严玉也下意识皱眉,偏头看了谢缓一眼,只见他神色冷静,低头端着茶慢慢喝着,说话的声音平静并无半分动容情绪,更是冷得如冬日里松尖上剔透的冰。
他静静喝了茶,抬起头见秦鸣壁也喝了一杯,不禁道:“不知秦姑娘酒力,还是浅饮的好。”
在座的只有秦鸣壁一个女子,除谢缓这个以茶代酒的,其他几人都是在战场上混熟,拿烧刀子当水解渴的人。慈小冰倒是频频看了已饮三杯的秦鸣壁几眼,可一句话也不敢说。
经了谢缓提醒,段严玉才恍然道:“壶中物多喝无益,还是用饭吧。”
这话说了,有人不满意了。
全千秋端着早准备好的酒杯,苦着脸看向秦鸣壁,不满道:“还没谢我呢!秦姑娘,你还没谢我呢!用茶也行啊!”
秦鸣壁失笑两声,连忙换了茶水也朝他敬了去。
最后一杯后,才开席用了菜。
……
殿试结束后,朝上也闲了一段日子,就连段严玉也懒散了下来,甚至还告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