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占村土故居的边关百姓眼中都能看见。
但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年轻文弱的女子身上看见这样的眼神,看似柔筋脆骨,但举刀的手却和男人一样有力坚定。
他把秦鸣壁带回了摄政王府,一路上秦鸣壁手中的匕首都没有松开过,死死握着,握得虎口发麻发疼,人也有些恍惚。
听慈小冰讲了事情经过,谢缓和段严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
谢缓先是看了秦鸣壁一眼,又望向慈小冰,低声询问道:“那杀手可是死了?”
欺辱老弱妇孺,这向来为慈小冰所不容,听谢缓问起他也是鄙夷地低哼了一声,答道:“算他命大,我去得正巧,见他濒死立刻拿药吊着他的命,如今已经吩咐手下把人抬回来了。”
说到这儿,一直恍惚出神的秦鸣壁才又忽然回了神,一双眼睛直勾勾看向慈小冰,眼瞳黑漆如墨,深得要把人勾进去。
这一眼倒把慈小冰盯得愣住,向来不愿落弱势的慈将军失了言语,也瞅着人默不作声。
还是谢缓心细如发,立刻察觉到秦鸣壁的不对劲,赶紧说道:“春闱一案本没有证据,但左丘派人暗杀,这名杀手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了。所以,他不能死。”
秦鸣壁也非是不通事,听他一说,立刻就懂了。
她虽深恨,但此时也知道那名杀手现在还不能死。
许久,她才张了嘴,出声是嘶哑无力。
“我力气不如男子,一刀未及要害,应该还能救活。”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立在一旁的慈小冰却忽然开了口反驳:“你心思敏捷,有沉机观变之能,又下手干脆果断,一刀直插心脏,若今日不是我出手,他必死无疑的。”
慈小冰不是个话多的人,更不爱与生人搭话,此刻说这一串,惹得谢缓和段严玉都朝他侧目,眼神奇怪地看了好一会儿。
秦鸣壁没有多说话,只面无表情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