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缓微微一怔,还疑惑琢磨,怎么今日这么多给他送菜食的?
刚想完,那小宫人细声细气说道:“七殿下,这是太傅府的楼公子送您的烤兔肉。”
谢缓下意识放眼寻去,就见坐在他斜对面的楼云斐正朝他挤眉弄眼地笑,还指了指自己案上那盘烤兔肉,以唇语念道:“好吃!”
谢缓笑了笑,端起酒杯向他遥遥敬了去,楼云斐也是一笑,赶忙倒酒相迎。
二人皆是一饮而尽。
小宫人也放下食盘退下,身旁的段严玉倒看了好几眼,等人离开才忍不住问道:“你和那小纨绔何时有的交情?”
小纨绔?
谢缓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小纨绔”说的是楼云斐。
“也是今日才认识的,结伴同猎。”他先答了段严玉的话,沉默一瞬又好奇道,“我瞧楼公子谈吐不凡,可不像纨绔。”
段严玉饮了杯酒,又看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今天刚认识他就知道他谈吐不凡了?楼云斐成天吊儿郎当,整日里不是在楼里喝花酒,就是拉着姑娘游船听曲儿,可让楼太傅很是头疼。”
谢缓扬眉微,看着楼云斐的目光都惊奇起来,显然没想到与他相谈甚欢的楼公子还有这一面。
但他想了想还是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不算纨绔。况且我听陛下提起,他已参加今年的春闱。他年纪尚轻,哪怕杏榜上无名,但能入春闱也绝不是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