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甚至来不及逃跑,立时就被箭矢穿身。
陈岳骄傲地仰了仰头,自得地瞥了谢缓一眼,收起手里的长弓。
他身后的同伴别的不行,拍马屁那是一个个修得炉火纯青,立刻又叫上了。
“陈兄厉害!箭术尽得陈将军的真传!”
“妙极了!真可谓虎父无犬子!”
“你们都瞧瞧,这就是‘一箭双兔’!”
……
陈岳被捧得高兴,爽朗地笑出两声,可看身后的谢缓一言不发,他又抿起嘴,偏着头看了去,神情倨傲地说道:“七殿下。陈某腰上有伤,不便频繁地上马下马,可能请您为我捡一捡猎物?”
捡猎物的活儿是看守猎场的宫人们做的,陈岳骤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就连其余几个同伴都愣了一愣。
这谢缓虽是质子,可到底也是他国皇族,如此差遣他,也实在有些折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