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往前走,动作又急又快,他手里的栗子糕被颠得掉了一块,惊得叫起来:“嘿,段严玉,我栗子糕掉了!”
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段严玉像是手心被烈火燎过,激得他立刻松开手,又回头瞪了谢缓一眼,绯红着耳根喝道:“放肆!”
谢缓:“……”
谢缓打量着眼前的段严玉,忽觉得他像一只被惊得炸毛的外厉内荏的野猫,瞧不出往日里的强势孤傲。
段严玉又摸着鼻尖咳了两声,偏着头朝前走,边走边没好气地催道:“走快点儿。”
谢缓笑着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信王府门前,府门宽阔大气,左右两边各镇着一只比人还高的石兽,飞檐上的盘虬脊兽栩栩如生。
门外两侧站着守门的府兵,其中一人认出了段严玉,眼睛都瞪圆了,在看到他踩上了门前的石阶后更是震惊。
“王爷!”
两个守门府兵冲着段严玉躬身行了礼,段严玉面无表情说道:“本王听说皇兄病了,特来看望。”
其中一个府兵面有难色,迟疑道:“这……我王爷病重,谢绝见客了。”
段严玉冲他挑起眉梢,皮笑肉不笑道:“拦我?”
府兵的脸立刻白了,站在那儿左右为难,不敢再答话了。
谢缓扯了段严玉一把,冲他小声说道:“这些人也是听上面的吩咐,你为难他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