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春生几眼,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说道:“是黄金宴,是为摄政王办的庆功宴。”
黄金宴,谢缓也有所耳闻。
此宴取自“报君黄金台上意”,是专为庆军功开设的宫宴,想来是为了庆祝两国交战的胜利。
这样的庆功宴,却请了他一个敌国质子,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这高如观明面上是派来伺候谢缓的下人,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大祁皇帝放到他身边的眼睛,专门监视他的。这不,领着谢缓进了门,废话说了一箩筐,但最后连一杯热茶都没奉上,又撇下谢缓退了出去。
谢缓对着小随从说道:“春生,收拾收拾吧。”
春生扁着嘴,将主屋打扫了一番,握着鸡毛掸子掸了掸灰尘。
他一边动作还一边嘀咕,“这也太欺负人了。”
谢缓反问他:“往后还有更欺负人的,你这就受不了了?”
春生立刻又说:“奴才是为您觉得委屈!”
谢缓摇摇头,没再答话。
倒是小随从一张嘴叭叭个没完,“殿下,那摄政王就是陛下说的那位王爷吧?陛下说……陛下说,要您嫁给他做男妻呢,也不知那位王爷愿不愿意。”
两国男风盛行,早有过娶男妻的旧例。
……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