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圆青嫩的新鲜莲子,乐得直笑,然后直接一把全倒嘴里了。
下一刻被苦得眉头挤成一团,一张俊脸全变了模样,好半天才龇牙说道:“……嘶,好苦!”
谢缓也被他这一手惊得愣住,呆怔良久才大笑起来:“这位爷,您可真是生来要人伺候的主儿,不晓得莲子是要去了莲心才能吃的?莲心是苦的!”
一根莲心就已经很苦了,偏段严玉还一口吃了一大把。
从小的教养让他不能全数吐出来,只能皱眉咧嘴囫囵吞了进去。
嘴里全是苦味,段严玉直皱眉,抬头又见身前的谢缓还在笑,笑得幸灾乐祸,一张脸上全写着“看笑话”。
段严玉恼羞成怒,伸手按下谢缓的后颈,把人拢进怀里,又贴唇吻了上去。
非得让他也尝尝这个苦味儿。
苦涩与莲子的清香交缠在一起,唇齿间滚烫愈浓。
……
段严玉过了许久才松开箍住谢缓的手,又哼哧着从筐里捞起一支莲蓬,也学着谢缓方才剥莲子的模样剥了起来。
谢缓抿了抿唇,笑着看了段严玉一眼,然后用手背抹去唇上一片湿润的水光。
他又看向外头,来来往往的船只不少,还见一艘小画舫上有几个异域模样的美艳女人在跳舞,看舞姿也不像当地的。
她们穿着红紫的纱衣,发上蒙着垂满铃铛的头纱,手上也戴着铃铛镯,赤足踩地,飘然转旋回雪轻,裙裾摇曳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