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痛,只是容易红。”
段严玉没说话,只隔着袖子又戳了两下。
两人闹了一通才算想起正事,段严玉牵着谢缓在竹林里转了一圈,最后挑中一棵颜色偏深的竹子。
他砍了一棵竹子,借着谢缓那柄短刀开始削削砍砍,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谢缓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但他对兵器确实不太通,盯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又起身往林子里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席地坐在地上的段严玉忽觉头上一痒,仿佛有什么虫子藏进头发里扑腾。
他停下动作,抬手朝头上摸。
没抓到,只摸到一个硬壳的东西从指间滑了出去,下一刻就听到翅膀振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谢缓的笑声。
段严玉抬头看,正好对上谢缓一双染笑的眉眼。
他微微低着腰,歪头冲着自己笑,手上捏着一根细长的嫩竹枝,枝头卡着一只棕黄还生着黑斑的竹甲虫。
谢缓仿佛恶作剧成功,笑得眉眼越来越弯。
段严玉又是气又是无奈,他头发都被这只臭虫抓乱了,偏还拿罪魁祸首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