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 / 2)

谢缓的手不知何时又捂上了段严玉的嘴,按得死紧。

段严玉也没笑了,由着谢缓摁了一会儿才抬手圈上那截细细的手腕。

他握住谢缓的手腕,继续在他手心写道:

“我们出现得太巧了,寨主怀疑也很正常。不过你为什么骗他,说我从过军,还被人抢占了功劳?”

可算说到正事了,谢缓也正色起来。

谢缓:“还记得在平坳道,你见到他时说的话吗?你说看他的身法,是行伍出身。寨主当时并没有反驳,而且……”

段严玉:“而且什么?”

谢缓缓了缓,继续写道:“太平寨禁酒,王爷可记得还有什么地方也是时时刻刻禁酒的?”

段严玉几乎没有思考,立刻在谢缓手心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大字。

“军营。”

段严玉在军营待的时间比在王府里待的时间还多,军规军令早已烂熟于心。

谢缓点头。

末了,他继续写道:“明明是山中乱匪,却以军规管理,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

段严玉也不知想到什么,下一瞬倏忽变了脸色,瞳孔在一刹骤缩又放大。

他下意识张开嘴想要出声,可又很快反应过来,及时闭上嘴,只拉过谢缓的手,在他手心上写下两个大字。

“造反?”

谢缓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思索片刻才又拉着段严玉的手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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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事体大,我此时也不好妄下断语。但这位崔寨主定然不满朝廷已久……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他是个极重承诺的人,且行事颇有原则,不像有些野匪那样好杀。可从军从得好好的,怎忽然上山当起了匪?”

段严玉眉毛微挑,再谢缓的手心写下:

“你怀疑他是在军中遇到了不平之事?是被逼上梁山?所以才故意说我曾投军从戎,却因为被上司抢占功劳,又遭灭口之灾才不得不逃营?你是想试一试他的反应?”

段严玉垂着头,写得认真,他手指粗粝,指腹蹭在手心有些酥麻发痒。

谢缓蜷了蜷手指,等段严玉写完才又点了点头,点完头才想起屋中无灯,怕段严玉看不清,于是又翻过段严玉的手掌写道:

“正是这个理。不过崔寨主戒心重,行事谨慎小心,一时看不出破绽。看来我们还得在山上多逗留些时日了。”

写完这句,他就收了手,还侧过身敛了敛衣裳后阖上了眼睛,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段严玉转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饶是段严玉眼力好,可一片漆黑中,他也只能依稀看到谢缓的脸部轮廓。谢缓如今闭上了眼睛,那双在夜色中仍然透亮发光的眼睛也看不到了,脸部轮廓也变得更加模糊起来。

他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忽然翻身爬了上去,手上一使力扯下了谢缓肩头的衣裳,随即俯下身一口啃在他的肩头。

谢缓:“?!”

“段……”

谢缓口中发出一声轻呼,转瞬又死死闭上嘴,单手捂住自己的唇,将还未来得及脱出口的惊呼吞了回去。

段严玉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末了还在那片发红的牙印上轻轻啄了啄。他又笑着翻身躺回谢缓身边,又将谢缓的手扯了过去,刚伸出手指想在他手心里写字。

但一笔还未落下,谢缓就将手猛地抽了回来,又睁开眼狠狠瞪向段严玉。

都不用段严玉说,谢缓就知道他这是以牙还牙,报方才自己咬了他手腕的“仇”。

面对如此“睚眦必报”的段王爷,谢缓轻嗤了一声,随即抬腿将不设防的段严玉一脚踹了下去。

段严玉,身手奇佳,武艺超群,却在此刻被手无缚鸡之力的谢缓一脚踹下床,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床实在太小,段严玉原先还担心谢缓睡着后不小心翻下床去,特意将靠墙的位置留给了谢缓,自己睡了床外侧。

哪知道一片好心,竟给了谢缓偷袭他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