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里云听到谢缓的话才终于又松了一口气,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时而惊喜时而失望,面上全是大喜大悲后的怪异表情。
到底关系自身,相里云此刻才终于装出几分温和宽厚的模样。
他还轻轻拍着谢缓的手背,露出微笑,连语气也柔和起来。
“好好好,只要你能治好本宫的病!钱财自不会少你的,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哦……对,大夫姓什么,不知如何称呼啊?”
问起姓氏,谢缓自不能说自己姓谢,他眼珠微动,然后站起身朝相里云行了一礼,低眉顺耳地恭敬说道:“草民姓郁。”
相里云立刻信了,忙说:“好好好!郁大夫,本宫的病可就交给你了!”
谢缓点头,又说:“那草民即刻回去查阅手札。”
相里云也点头,但似乎又害怕眼前的“郁大夫”逃走,立刻扭头对着萧雁君说道:“萧将军送郁大夫回去吧!可一定要亲自将郁大夫送到门!”
这正合萧雁君和谢缓的意思,萧雁君听此立即朝着相里云抱了拳,随后二人退了出去。
在驿馆内萧雁君还不敢对着谢缓说什么,等离开驿馆到了无人的小巷,萧雁君才一脸焦急看向谢缓,大惊失色道:“先生此番也太莽撞了!太子的病请过御医,也请过各地的名医看过,都说不能痊愈!”
谢缓正拿着一方帕子擦拭自己的手背,听此才反问道:“可你不是说他的病情有了好转吗?”
萧雁君叹出一口气:“是有了好转。可也仅仅只是一些好转,太子并不满足于此!先生今日在此打下包票,可若不能让他恢复如初,只怕……”
这点儿好转大概是指他初时下面就跟完全废了一般,不中看也不中用,可经过多名大夫的医治,他底下那根物件儿能立起来,但还未好好享受一番就立刻泻了。
勉强不算完全废了。
可相里云岂能忍受?有了好转也是日渐暴躁。
谢缓却笑了起来,低声说道:“如此就够了……再说了,若此处行不通,我也还有旁的说辞应付他。”
萧雁君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叹着气把谢缓送回了客栈。
谢缓在客栈歇了一会儿,又要了饭菜上楼,同春生在屋里吃了起来。
谢缓吃了个半饱,抬头看向吃得嘴巴鼓鼓囊囊的春生,笑眯眯凑了上去,说道:“春生啊,公子求你帮忙办件事儿呗。”
春生眼睛瞪大,他快速吞了嘴里的饭菜,又横袖抹了嘴巴,然后拍着胸脯说道:“公子说!春生肯定替您办得妥妥帖帖的!包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