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 / 2)

缓在走神,正低着头轻柔地将药膏在伤处抹匀,一边擦药一边说:“听说相里云病了。”

“前日我喊了人潜入驿馆,又将他丢进了馆中的莲池里。因着是半夜下的手,他只穿了寝衣,夜里还更冷些,险些冻没半条命。”

“是我亲自带着人穿了夜行衣去办的,没人发现。”

……

段严玉的语气有些得意,尾音带了一把小钩子,似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豹翘起了尾巴尖儿。

谢缓终于回了神,他蹙眉看向段严玉的眼睛,面露窘态问道:“王爷方才说什么?”

一言出,那只黑豹扬起的尾巴尖儿立刻耷拉了下去,垂头丧气起来。

段严玉撇了撇嘴角,觉得这时候若自己再重复一遍仿佛在邀功讨赏,实在太不威风了。

但他想说的话没被谢缓听到,段严玉很不高兴,连带着脸色都不好了,语气也沉了两分。

他说道:“没事。使团宴会要延期,相里云恐怕还得在鄢都逗留一段时间,这些日子你少出门,免得碰上某些不长眼的。”

谢缓浅浅笑了笑,没有反驳,只点头答应。

嘴上是答应了,身体却很不听话,谢缓每日雷打不动往囿园跑,带着春生和小福一块儿。

段严玉知道这事儿,起先也唠叨了几句,可劝不住谢缓,只好顺了他的意思,然后日日下了朝到囿园逮人。

相里云的事情谢缓还是知道了,是春生告诉他的。

主仆二人坐在马车上,用小福当脚垫。

还别说,毛茸茸的脚垫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