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谢缓腰上还佩着段严玉的玉佩。
相里云虽不太聪明,却也能认出那个纹有蟠龙的玉佩只有皇族才能佩戴,代表着皇室的颜面。若他动手时不小心弄坏了那块玉佩,只怕不好善了。
可他实在太气了,还是忍不住朝着谢缓走了过去,恶狠狠瞪着人骂道:“好啊,你如今真是翅膀硬了,真以为有摄政王撑腰就可以不管不顾了?!你别忘了你那个贱婢娘亲是怎么死的!终有一日,你也是一样的下场!”
谢缓眼底浮过暗光,眼神黑沉而冷凛。
他说道:“我说过,杀母之仇必报。相里云,你如今怎么敢和我说这样的话?”
相里云气笑了,他似乎完全不将谢缓放在眼里,蔑视着人说道:“那又如何?谢缓,你敢杀我吗?你能杀我吗?”
话音刚落下,就听到“扑通”一声,是落水的声音。
谢缓动作干脆利落,半点儿停顿都没有。
他一脚把站在水池边的相里云踹下水,末了还拍了拍自己的衣摆,睨着沉在水中的人说道:“哦,弄不死,试试也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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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另一边的段严玉。
他跟着那侍女走过一道月洞门,又不经意般问道:“你是何时到雪里馆的?”
那侍女一愣,随即回答道:“奴婢在雪里馆有一年了。”
段严玉点点头,又问:“去年中秋,东盈县主曾在此处设宴,有一道桂花鱼翅很得县主喜欢,待会席上也上一道吧。”
侍女并未停顿,只屈了屈膝立刻又答:“是,奴婢过后就去吩咐厨房备上。”
段严玉脚步一停,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说道:“我大祁没有叫‘东盈’的县主。”
侍女的脚步一顿,下一刻就惊慌地扭过头看向段严玉,见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明没有怒容,却看得人心慌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