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敬,常行苛待之事。”
这话题转得略快,谢缓静静看着段严玉,只等他继续往下说。
结果段严玉却没再继续,而是往椅子上一坐,然后拿起地上已经分好的竹篾摆弄。
他说道:“教我做。”
这话题转得更快了。
谢缓还愣了愣,随即又扑哧笑了起来。
笑完,他又道:“好啊!”
这一声说得清悦爽快,仿佛心情很不错。
段严玉偏头看他一会儿,又才低下头紧紧捏着手里的竹篾,低声打趣道:“那开始吧,谢先生。”
这道声音低沉如一片飘得极矮的云,不经意就钻进人的耳中。
谢缓顿了顿,只觉得耳侧有些发痒,许是被太阳烤的。
他怔愣片刻才俯下身重新捡了两片竹篾,从头教起。
他教得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说得很细,但渐渐的谢缓就发现了,这个学生比上一个还要愚笨,把谢缓的好脾气都要磨光了。
“这样不对,你看我的,要像这样,把这一根捏住了再编之后的。”
“往左,段严玉你分不清左右吗?”
“别问了,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