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乃圣意。正如他此刻已是太子,这也是圣意。将军言错了。”
萧雁君眼底闪过嘲讽,随即狠狠道:“他无德无能,又?掩贤妒善,何以堪配储君之位。我大招危矣!”
说罢,她又看向谢缓,语气敬服又郑重。
“先生。”
“你我当初同在军中,那些事情瞒瞒外人就罢了,可我萧军七万余众,没有一双眼睛是瞎的!”
谢缓静静听着,他没有抬头,似乎仍旧注视着那点跳动的烛火。
许久,谢缓才低声说道:“将军还记得,谢某也算不留遗憾。只是如今不在军中,这声‘先生’也不必再叫了。”
谢缓当初以“军师”之名留在招军,但谁人不知他身份尴尬,有相里云顶在上头,没有士卒将他当做真正的军师,反倒无数次看见过相里云对他侮辱、咒骂、鞭打。
但上兵伐谋,领兵之人自然能懂谢缓在军中的作用。
萧世代忠良,彼时父女二人都在军中,当时也只有他们会尊称谢缓一句“先生”。
萧雁君语结,张了张嘴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她盯着谢缓看了好一阵,忽然问道:“您想回去吗?”
谢缓眸里闪过一丝流光,他抬起头看向萧雁君,脸上不再有笑,也未有怒容,平静如一汪死水。
正是这时,御园西南角又传来窸窣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