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素和阿齐的微笑,段严玉沉了脸,他扫一眼素和岱钦垂下头的身体,又见慈小冰快步走了过去,手指探上脖颈。片刻后慈小冰朝他看了来,冷着语气言简意赅道:“死了。”
段严玉沉脸看向素和阿齐,也勾唇笑了笑,“怎么?这是傩乌王给本王的见面礼吗?”
素和阿齐微微颔首,作出谦逊的表情。
他说道:“岂敢。我兄长勇而无谋,他冒犯了王爷,也坏了傩乌与大祁的安宁和平,素和阿齐代父清理门户。此是我门丑事,请王爷宽待。”
段严玉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许久才说道:“你的大祁语说得很不错。”
傩乌部是赤燕的第一大部落,有自己的语言,段严玉与之交战多年也只能依稀听懂几句。
但眼前这位自称“傩乌新王”的素和阿齐操着一口流利的大祁话,只打扮仍是傩乌的打扮,和慈小冰形容的差不多,面容生得不像傩乌人,但穿戴这身服饰也半点儿不显违和,反而显出端庄贵气。
素和阿齐听此微微一笑,颔首道:“我母亲是大祁人,从小教过我祁语。”
说罢,他撇眉看一眼手下人,那人立刻意会,赶紧送上一卷羊皮书。
素和阿齐单手拿过,举起朝前递了递,说道:“此物才是我给王爷的见面礼。此战非我本意,但我如今已是傩乌新王,自然也有处理此事的责任。我生来不爱战,我在位期间愿与大祁修和,百年不兴兵戈。”
“此乃我亲笔降书,素和阿齐愿孤身入城与王爷商榷和谈事宜。”
他说得诚恳,可就是越诚恳才越惹人怀疑,粗心如全千秋也忍不住勒马靠向段严玉,低声道:“王爷,小心有诈!”
段严玉敛容思忖良久,最后还是对着全千秋摇了摇头,控马就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