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更甚者,还会将师尊抓来,抚慰身下那湿漉漉的软穴,只此一夜,她尝到了甜头,往后的许多夜里,不论是调息还是闭关,合上眼睛就会想着那事儿,让她烦躁不堪。
以往凡事若有不懂,她都会与褚绥商量,可偏偏这种事,她不敢和他说。
这种不敢与偷懒挨罚时的害怕不同,而是一种羞耻与怯懦,甚至是和恐惧交织的不敢。玉清门下讲求静心修行,心法起决必须心无杂物,虽不是无情道,可也要心静。她越想,心就越乱,乱到最后,她甚至无法调息,直至崩溃。
褚绥正在闭关,他年岁太长,哪怕与天同寿,也要时时养护,他并非是为了自己长寿,而是为了仙门与三界的稳定不为邪佞所侵,应芜从小到大都没有打扰过他闭关。
她在门口徘徊,忽然洞门大开,褚绥缓缓走出,应芜察觉他的关切,不禁扑到他怀里,哭得像个孩童。
他是抚着她的头发哄她入睡的,有了师父的静心诀,本以为今晚会相安无事,怎还是做了这么荒唐的梦…
“师尊…”应芜趴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下身缠着他,缓缓地收缩吞吐,褚绥半眯着眼睛,好像一块无瑕美玉,寂静无声。
原来梦里褚绥还会疼疼她的,今天怎么这样无动于衷?
应芜委屈地舔舐着他脖颈处的伤痕,师尊的血尝起来比仙门大会时摆的福寿蟠桃还要甜,应芜夹着他的阳物,贪婪地饮用着他的血液,在迷离的幻想中抵达了无上仙境。
0002 二
应芜畅快过后,本想直接入睡,等到明日苏醒过来再与褚绥坦白,可她瞧着梦中的褚绥实在是可怜,便伸手解开缚仙索,她捧着他的一条手臂,上面烫着歪斜的伤痕,褚绥的龙鳞斑驳,皮肤和鳞片的纹理模糊不清,让他的手看起来有些可怖。
应芜小心地放下他的一条手臂,然后又去抓另一条。
他还是硬邦邦的,应芜觉得真实的他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心花怒放,可又自责不止,让她露出了想笑却不敢笑的表情。
她将褚绥的手臂放在身上,让他能环抱着自己,本想将他从体内拿出去,可一想到他尚未泄阳,又不禁上下撸动帮他,她身体紧绷,等着他泄出来,可摸了半天还是毫无作用。
这样摸着他,阴户又隐隐作痛,想要吃他的那物了。应芜只好将其中一根塞进软穴,又去摸另一根,这物更硬,上头是尖尖的,恐怕能将人扎坏,摸着好似没有出精的洞口,可这样硬邦邦的,师尊恐怕不会舒服。
反正是梦,吃下去也于体无损,应芜便将第二根埋入后穴,果然严丝合缝,仿佛早早就在她体内定了型。
应芜长舒一口气,她咬着唇,慢慢磨他,褚绥合上眼睛,侧头压在她的发上,应芜小声道:“师尊?您舒服些了吗?”
褚绥不回话,应芜只好更为卖力地夹弄他,搞的下身一片粘腻湿漉,将彼此的腿间打得湿滑无比。
她怎么出了这么多淫水…应芜倍感羞耻,歇了半晌,他未泄,而她已经累得浑身盗汗,到了五六次。
惦念着他,她就无法入睡,她不入睡,肉身便不会苏醒,应芜有些着急,她坐起身,将他的衣服剥开,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他的乳尖竟被人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圈都在滴血。
应芜看得浑身一个激灵,至少在她的寿限里,她是没见过褚绥受伤的,她也不想伤他,应芜用了个修复咒,伤口缓缓愈合,她下意识舔舐着他的乳尖,好像一种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