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蜉蝣,实在抱不住他…就让我死在他身下,死在他龙身之内吧…”
苍列想劝她,师尊必定不舍她,她才多大,不过稚儿,怎能让她殉他。
但不敢说,只是道:“人生在世,尚有许多转机。亲人离去,乃是必经之路,不必因此断绝生命。”
“你们与他相识也有万年,尚能看破,我与他不过百年缘分,他猝然长逝,我实在看不破。”
苍列知道她心意已决,也不再相劝,只是说:“你缓缓心情,既然要去,也别这样去,师尊见了也会心痛。”
应芜点头,她挽起头发,终于愿意打坐调息。
决定要死,反而比之前活着看起来更像活人。
苍列稳住她,一时无计可施,只能来到褚绥身侧,跪在他身边,将应芜所说一一传达给他。
褚绥沉默许久,还是道:“让她来见吾。”
苍列问:“徒儿该如何劝她?”
“列儿,你做得已经足够了,她自己想不通,你又有什么办法?让她来见吾。”
苍列垂头,叹道:“是徒儿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