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單的“上藥”。
他在沈熠衡旁邊坐下,深吸了口氣後又咬了咬牙,終於抬手去解睡衣的鈕扣。
那動作很緩慢,一顆、兩顆,隨著布料一點點敞開,白皙胸膛逐漸裸露在燈光下。
兩側的乳粒正處於受傷第二天,在搔癢與壓迫下微微充血,色澤深紅挺立,正羞恥地等待懲罰又不自知地渴求撫慰。
沈熠衡的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裴時嶺胸前,眸色微暗,唇角卻慢慢勾起,「裴總監,您這副樣子,看起來像是在期待。」他的語氣輕佻,卻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少廢話,快點。」裴時嶺強撐著氣勢,卻藏不住語尾的顫動,這讓他瞬間紅了臉。
沈熠衡笑了笑,慢條斯理地打開藥膏,抽出一支棉籤,在藥液裡沾了些,然後俯身靠近。
「乖一點,請您別亂動。」他的語調平和,卻低沉得像是命令。
棉籤尖端輕輕落在乳粒上時,裴時嶺的肩膀驀地一抖,像是被冰水浸入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