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嶺的喉嚨緊了緊,臉燙得像要滴血,指節微微顫抖。

用嘴,還是用手?

這句話還在腦內迴盪,他根本不敢去細想沈熠衡的“用嘴”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才不信沈熠衡。

要是這傢伙故意用牙齒折磨他怎麼辦?

而且,他也不想之後被報復。

沈熠衡向來小心眼,要是真選了“嘴”,他擔心之後會被反過來整得更慘。

快速思過過利弊跟可能的陷阱,裴時嶺咬了咬牙,「用…用手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他試圖努力忽視自己的羞恥感,卻還是忍不住耳根發紅,連呼吸都不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