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為…」裴時嶺咬住唇瓣,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汗水滑落,遲遲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因為什麼?」沈熠衡的聲音帶著一絲逼迫,「請您說出來。」
「嗚…因為…現在…」裴時嶺的眼神飄忽垂下,「現在…像是被針刺一樣…又酸又麻…」他的聲音微弱,帶著哭腔。
「不管是絞緊,還是…試著放鬆…」他的身體微顫、尾音哽咽,雙腿不自覺地蜷縮,「都讓我很痛…」
沈熠衡的眼神微微閃動,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裴時嶺微微顫抖的後腰,手指順勢滑下,沿著大腿內側輕輕撫弄,彷彿是在感受他此刻的狀態。
「只是痛嗎?」沈熠衡詢問的語氣輕柔。
裴時嶺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人當場戳破了謊言,他的呼吸亂了一瞬,喉嚨滾動了一下,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沈熠衡沒有催促,只靜靜看著,耐心地等待裴時嶺開口。
沉默在空氣中漫延了幾秒。
裴時嶺的身體輕輕動了一下,嘗試尋找能緩解難耐的角度,可這樣的動作不止牽動紅腫臀肉,還讓後穴裡的異物感更強烈。
他狠狠咬住下唇,耳根泛著明顯紅暈,堅持不到五秒終於放棄掩飾。
他閉上眼,聲音顫抖地低語,「不…全是痛…」
「那還有什麼?」沈熠衡瞇起眼,繼續追問。
裴時嶺掙扎了幾秒,最後小聲開口,「還…想要它…動起來…」
話音剛落,他覺得很羞恥,整個人像是被拋入無形的深淵,他的指尖蜷縮,顫抖著不敢再看沈熠衡的表情。
然而,沈熠衡卻笑了。
手指順著臀縫緩緩滑過,指腹輕輕按壓在被兩根白板筆擴開的菊穴,施加了一些力道。
「既然這樣…」他的語調帶著戲謔,「怎麼能讓您失望呢?」
沈熠衡的手指緩緩施力,筆身被推動了一下,嚴重酸麻感透過神經傳遞到全身,讓裴時嶺顫抖得幾乎快要失去力氣。
「哈啊…」
一聲喘息洩出,像是難以忍受卻又無從抗拒,羞恥感與快感交錯,理智徹底被逼至崩潰的邊緣。
沈熠衡的指尖順著脊椎輕輕滑落,落在裴時嶺顫抖不止的臀瓣上,「您真是個聰明的學生。」
話音落下,他的指腹輕輕推動白板筆,讓它在緊窄的內壁裡細細旋轉,刻意碾壓過敏感點。
「唔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裴時嶺的背脊猛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顫抖的喘息,濕潤的眼角微微抽搐,指尖本能地抓緊了抱枕。
沈熠衡俯身,氣息落在他的後頸,聲音低沉帶笑:「既然是您親口請求的,那就好好享受吧。」
他的掌心貼上裴時嶺的腰際,感受著微微顫抖的肌肉,手指順勢下滑,在臀縫處來回按壓。
「反省態度良好,最後一輪打屁股時,您自己保持著撅好的姿勢,就算我故意忽視您的討好,直到打完您都沒有敷衍。」沈熠衡頓了頓,語氣稍微放輕,「還有現在的誠實,這些都值得獎勵。」
裴時嶺聞言怔了一下,像是沒聽懂他的意思,濕潤的眼尾微微顫動,像是本能地排斥這個詞,卻又無法壓抑內心深處的期待。
「獎…勵?」他的喉嚨滾動,沙啞聲音裡帶著一絲遲疑與不安,卻又止不住地顫抖。
他不敢置信。
從剛才開始,身體與自尊幾乎被摧毀殆盡,這場折磨沒有一絲喘息餘地,他根本沒想過,竟然會聽到“獎勵”這個詞。
沈熠衡挑眉,帶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和您欺壓同事不一樣,我的目的是教育、導正您的行為,不是單方面施虐,做得好,當然值得獎勵。」
裴時嶺瞳孔輕顫,喉嚨發乾,一時間無法接話。
他的思緒混亂不堪,這場懲罰讓他反覆崩潰又重構,就像現在,他已經做好最糟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在這樣的境地裡,竟然能獲得“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