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守约以为他还难受,又硬忍着按兵不动了半晌,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与他肌肤紧密相贴、整个靠在他身上不住轻喘的人,居然开始主动在他胯上蹭起了腰。
“受不了……快、嗯……快一点……”
原来竟是这么个受不了。
联想今日自己从始至终刻意去压制情欲,百里守约油然生出苦人又苦己的哭笑不得。
他不再耐着性子磨他,索性就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姿势,靠着壁沿又向下滑坐了些,曲起膝盖撑着铠的两条腿分至更开,握着他那截滑不溜手的软腰向上一提,水花扑朔之间,就把那人整个都提坐到了自己身上。
这样的姿势让他能透过清泉明晰地看到自己的茎柱是怎样全根被那暖穴含于其间的,热欲冲脑,百里守约先弯下腰身退出去些,又倏然挺振腰杆,狠狠把自己全数埋插了进去。
铠仰起脖颈,溢出一声低哑的哭吟,泪水从他半睁的眸中漾出来,划下潮红的眼角,被身后的百里守约用舌卷入口中,腰腹大腿无助地绷紧又软化,连滑踩在池底的脚趾都根根蜷缩了起来。
百里守约被他这般陷入情欲困境欲仙欲死的神态燎得冒火,视线紧锁住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美景,腰下也不再克制,一下下有力地挺动着,把身上人一波波推上浪潮顶峰。
铠没过一会儿就忍受不住地泻了出来,白浊浓精在泉水中飘开,又很快被活水冲刷不见,唯有那盈了泪的眼睛,剧烈喘息起伏的胸膛,跟身后持续痉挛着、绞紧其中肉棒的蜜穴,宣告了他适才刚经历过如何一番激烈的情事。
方攀高潮的身子最是敏感难捱,顾念他身体,百里守约没敢如往常那般立刻就动,只暗自压抑着,任凭那穴吸绞缠绕,待到铠呼吸略微平缓后,才又开始动作起来。
不久后,他也渐至情欲之顶,因了狼种射精时惯会成结,怕现今铠的身体承受不住,百里守约于精关失守前拔到了外面,炽烫阴茎抵着柔嫩腿肉摩擦不停,顶得铠失了矜持,哆嗦着腰难耐地往他怀里缩,复又相拥相吻着,齐齐攀至极乐之境。
虽仍意犹未尽,但到底不敢太过放纵,只泻了一回,百里守约便不再撩拨于他,只乖乖地给人清理擦洗好了,用外袍裹了昏昏欲睡的铠,安稳地收进怀里。
月光印上怀中人英俊的脸庞,那向来白皙的面颊犹带绯红,不知是因了情事,还是因那热泉。百里守约胸中一片酸软,低头在他唇尖上印下轻柔一吻。
“晚安,我的阿铠。”
群
主
小
颜
第五章 章节编号:7145484
“你禀人说要见本座,就是为了讲这些无聊琐事?”
“今日中秋,本该月圆人圆,在下自然觉得,该如尊上一同度过才好,只是此刻降雷落雨,不能与尊上对月小酌一番,实在可惜……”
确如他所言,窗外正大雨磅礴,漆黑不见月明,唯有闪电穿破夜空,雷鸣响彻大地,而室内燃了一点渺渺烛光,于空气中轻轻摇曳。
屋中坐着两人,一人坐于桌前,兀自斟了一杯茶水小啜,另一人则坐于床前,两手一左一右被缚于床柱,动弹不得正是朱雀尊上百里守约,与那在他口中早已“逃了”的叛徒莫枭。
百里守约端着茶杯,听窗外落雨雷声更甚,想到早时刚缠绵了一番、此刻应正安然沉睡着的铠,又抬眼望见刚对着自己喋喋不休、说了半晌废话的莫枭,只觉得此番前来,纯属虚度韶华,浪费时间。
他饮尽杯中茶,长袖一甩站起了身,冷然道:“既无事,本座便回了。”
“已一月有余,尊上还没找到让他功体痊愈之法吗?”
背后传来的话语让他顿住了欲行的脚步,百里守约扭头,直看向被束缚的那人,狭眸微眯起:“你有办法?”
鸳鸯戏水的当天夜里,铠身上便发了高热,虽然未至黎明就不声不响地全然退了,邪门到连扁鹊来了也看不出症结所在,却也足够把百里守约吓得够呛。他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