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涛是树,她是苍蝇,撞的粉身碎骨也撼动不他了分毫。 她能攻击到他、刺痛他的也就那么几样,那么几句话。 他的过去,他过去的朋友,还有什么呢?是的,只剩口吐恶言,当着他的面假装留别的男人过夜这些小奸小坏。 “你有新牙刷,牙杯吗?”柯以颉往洗手间里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