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甭送了!”梁洗砚喊了一句,踩着油门离开。
汽车开出小区,商哲栋才动了动,把怀里沉甸甸的西瓜放在脚边。
梁洗砚顺手从车里杂物箱里拿了一根烟,想?点的时候想?起来身边儿还坐一祖宗,闷闷地又把烟放回去了。
真?麻烦啊。
“你今天晚上一直跟那个?老先生在一起吗?”商哲栋问。
“啊对,就?跟一老头?儿光唠嗑。”梁洗砚不耐烦回答,“没去酒吧没去浪,没找小帅哥嘴对嘴喝酒,您满意了吧?”
商哲栋淡淡说:“嗯,满意。”
“商老师,有时候吧,问句看?似是问句,但实际上不需要回答。”梁洗砚咬牙切齿,“就?比如刚才,我没真?问您满不满意。”
商哲栋看?了他一眼,轻轻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就?这么?闷着声儿开到路口,梁洗砚越想?越气,商哲栋住他们家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拿着爷爷的幌子,大模大样管起他来了?
梁洗砚耸了耸鼻子,正?好,商哲栋那边的车窗开了一条缝,风朝着他吹。
鼻尖,再次出现一股胭脂水粉的香甜气味儿,这回不像是上次衣服里面,只有淡淡的一点儿,而是非常浓烈,导致完全不可忽略的味道。
梁洗砚一脚把车刹在路边。
商哲栋疑惑看着他,正?要开口问怎么?了。
驾驶位的梁洗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忽然朝他侧过身来,低头?贴近商哲栋的脖颈,像是小狗耸鼻似的闻了好几下,最要命的是他那高?挺的鼻尖,总是若有若无蹭过商老师的颈侧,热热的呼吸吹在皮肤上,酥而麻。
商哲栋眼眸微微瞪大,心跳在一瞬间从平静到狂速,他向?后退去,身体却?被安全带绑着,哪儿也逃不了,只能被迫低着头?,就?这么?看?着面前京痞子近在咫尺的优渥侧颜,在他身上闻嗅。
“商哲栋。”梁洗砚冷笑?,“你好香啊。”
夜半宁静,路灯昏黄,车子停在路旁影影绰绰的绿荫下,这里不会有人经过,也不会有人发现,窄小的车厢只有他们两人,此时还贴得极近。
有那么?一瞬间,商哲栋盯着梁洗砚锋利红润的薄唇,盯着他雪白细腻的侧脸,盯着他圆润灵活的耳朵,盯着他凹凸错落的锁骨颈侧,很想?就?这么?低头?吻下去,哪怕对方可能马上就?会提起拳头?挥过来
他也想?亲一亲梁洗砚,不管不顾。
人性本就?贪嗔痴慢疑,对于太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是没有抵抗力的,稍微放出一点点的诱惑,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丢掉所谓风度,所谓理智,所谓克制,只想?拼了命的占有索取。
不,他甚至不仅仅想?亲,他想?咬,咬梁洗砚的下巴,咬他的唇,咬他的耳垂,咬他的脖子,咬他结实的肌肉,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想?惩罚他的迟钝,惩罚他的贫嘴贫舌,惩罚他这么?久以来的不解风情。
商哲栋如同受了蛊惑,朝梁洗砚慢慢低下头?......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出去花天酒地了!”梁洗砚突然咋呼,“商哲栋,看?不出来啊,管我管的一套一套的,自己身上一股女人的脂粉味儿,你干嘛去了?”
商哲栋垂下的眸子一顿,很久,声音发哑地回答:“我没有花天酒地,身上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但我保证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些事。”
梁洗砚从他身上起来,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几米,商哲栋问:“你不信吗?”
“我信,行吧。”梁洗砚打了个?呵欠。
商哲栋抿唇:“你信就?好。”
又过了几米,梁洗砚嘶了一声,感慨:“常言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
车子又开出很远,两边的景色极速倒退,商哲栋看?似看?着窗外景色,实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