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商哲栋应他,“别的还要?吗?”

“别的来个素菜好了。”梁洗砚打个呵欠,困得凶巴巴的,“你?快点儿回来,我已经饿了,要?是再慢吞吞的我就不等你吃了。”

“好。”商哲栋说。

“唉,那?什么。”梁洗砚嘴比脑子快,话说一半儿又?想收回去。

“怎么了?”商哲栋问。

“没什么,想让你?下班儿回来地铁口买点卤菜来着。”梁洗砚又?打了个呵欠,坐起来,“算了,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去。”

“不?麻烦,我来吧。”商哲栋很好脾气,“想吃什么微信发?我。”

梁洗砚懵懵地盯着手里的书,哦了一声,又?躺回去了。

商哲栋从外面拎着菜回来,跟他喊了声“四宝我回来了”的时候,梁洗砚听见了,但?是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迷迷糊糊还在沙发?上睡。

于?是商老师走进正屋,就?看见梁洗砚在沙发?上缩成一个团,背对着他,上身的背心睡得卷到腰上,突出?的脊背和腰线就?那?么大咧咧露在外头。

商哲栋看了一会儿,把菜放到餐桌上,慢慢走到沙发?旁边。

梁洗砚模糊之间,突然感觉到一双冰冰凉凉,又?非常柔软的手,轻轻碰上他的腰线,说不?上是抚摸还是什么,总之很温柔地在那?块肌肉上碰了碰。

他像是长了刺儿一样睁开眼。

商老师淡定地把他卷起的衣服拉下来,说了句:“起床吃饭了。”

梁洗砚低头看了眼。

哦,原来是给他扯衣服啊。

商哲栋人还挺好嘞。

饭菜上桌,梁洗砚还是觉得有点魔幻,反正他要?是跟谁说,别人见一面都?不?容易、青年才俊、位高权重的商家少爷商哲栋从单位给他打包晚饭,还在回家路上顺道给他买了卤菜回来,那?个人一定会真诚的建议他去安定医院看脑子。

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商哲栋好像非常愿意跟他一起吃饭,丝毫不?觉得打包辛苦。

梁洗砚戳起筷子,夹了一口。

“今天干嘛了?”商哲栋自?然地问他。

“还是睡觉,我能干嘛。”梁洗砚咬了一口卤藕片,“刚看了一本我爷爷书架上的书,看睡着了。”

“什么内容?”商哲栋问。

“明清工笔画鉴赏吧。”梁洗砚咽下嘴里的菜,“你?呢,工作报告合格了?”

“合格了。”商老师吃饭比他斯文得多,现在才吃下第一口米饭,“老领导没为难我,直接通过了。”

“没看出?来您是昨晚上熬夜赶的啊?”梁洗砚笑了声。

“没有。”商老师说得云淡风轻,“我糊弄的还不?错。”

他们俩就?这么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白天的事?儿。

“小梁爷跟家呢么!”院子里,雄浑中气的女声叫了一嗓子。

“唉!”梁洗砚扯着脖子,“您自?个儿进来吧李大妈,我这儿吃饭呢。”

“今儿吃饭挺应时应晌的啊。”李大妈从外头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来,在八仙桌旁看见商哲栋后愣了,“哟喂,这美男子谁啊,咱小梁爷就?够zun的了,还来个跟你?不?相上下的,咱们鼻烟儿胡同什么风水净出?帅哥啊。”

“快别美男子了,上个世纪的词儿了都?。”梁洗砚损她一句,站起来介绍,“这位,商哲栋,我爷爷让他来我那?东厢房暂住的。”

他又?转过脸,对商哲栋介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咱鼻烟儿胡同街道主任兼妇幼关怀办负责人李大妈,伟大的社区工作者?,奋斗一线多年,始终坚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思想方针,以胡同的和谐幸福为己任,舍小家为大家,鼓掌!”

他这一大串,听得商老师一愣一愣的。

李大妈被夸得满面红光,伸手在梁洗砚鼻梁上一刮:“数你?小子嘴贫。”

“嘿嘿。”梁洗砚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