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梁洗砚瞥了一眼副驾驶的人,笑着说:“您甭说啊,前些年谁要是告儿我有一天我开着车,带迟秋蕊去牡丹楼唱戏,我真得觉得那人疯得不轻,谁知道?呢,这事?儿竟然是真的。”
“我也想不到。”商哲栋说,“我一见钟情的暗恋对象是我戏迷。”
“巧啊巧啊。”梁洗砚一笑,“不过无巧不成书,多少戏文?不都是个凑巧,没这个巧还?没那么多故事?呢。”
车在牡丹楼门?口停下,梁洗砚没过脑子,抬腿就奔着观众席入口去,被商哲栋拉着手?拉回?来。
“这边。”商哲栋握着他,“迟老板家属,带你去后台。”
梁洗砚啧了声?,跟着他走,腰杆儿挺得跟旗杆似的直。
这什么。
倍儿有面儿啊哥们。
能被迟老板带进牡丹楼后台的待遇,别人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走在牡丹楼后台那个通道?里,梁洗砚想起来个事?儿,拍拍商哲栋:“唉,我去年秋天第一回?来这儿的时候想找厕所走错了,走到这儿来了,还?正好赶上你拜台祭祖师爷呢。”
“这儿?”商哲栋惊讶,“那我怎么没看?见你。”
“我躲起来了啊,乱闯后台,我哪儿敢让您发现,再叫保安给我叉出去。”梁洗砚说。
“你要是那会?儿让我看?见你,我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商哲栋说。
“当场表白是吧。”梁洗砚无奈一笑,“您可想清楚了,那会?儿我要是和您在一块儿,我爱的就是迟秋蕊不是商哲栋了,您这老醋坛子”
“那绝对不行!”商哲栋没等他说完就表态,“你必须全都爱。”
“真受不了,您老吃自个儿的醋干嘛。”梁洗砚插着兜,笑着叹气,“成,都爱,都爱。”
“算起来,我爱你更久。”商哲栋突然说。
“您少扯淡。”梁洗砚不服了,“我喜欢迟秋蕊七年,您在部队第一回?遇见我也才两年多,明显我长好吧。”
“你那七年喜欢的是迟秋蕊。”商老师认真跟他争,“但你是这个秋天才喜欢上的商哲栋,所以我还?是比你长。”
“神经病,醋坛子。”梁洗砚笑着捏他的手?,“幼稚格格,我烦死您了。”
说着话,商哲栋推开走廊最末的一间化妆间的门?,梁洗砚瞥了一眼,上头大字儿写着“迟秋蕊化妆间”,非常有牌面。
里头已经等着位姑娘。
“这位是我的化妆师,小薇。”商哲栋介绍。
“这位是?”小薇没想到迟老板居然破天荒带了闲人进来,愣了。
她面前,学者?模样,斯文?矜持的男人零帧起手?,淡然开口:“这位是梁洗砚,我的未婚夫。”
小薇:......
梁洗砚想说在外?头介绍不用这么高调,但商老师自从?被允许嫁给他以后,恨不得天天脑门?上拉横幅,告诉全天下他俩要结婚。
看?,小姑娘惊得下巴都掉脚面子上了。
“你好。”梁洗砚朝着小薇笑笑。
“啊...你好。”小薇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福至心灵,惊喜问,“唉,你,你是不是,那个,小四宝?”
“......”
梁洗砚僵硬地扭头看?商哲栋,咬牙小声?:“她怎么知道?,您在戏台子里还?提过我的光辉事?迹?”
“不是。”小薇笑了笑,“我化妆的时候会?瞄到迟老板的手?机屏幕,有看?到过你们俩发微信,备注就是小四宝,我当时就猜是不是迟老板的对象,谁知道?还?真是。”
“......”
小薇继续说:“当时我看?见你给迟老板发消息,说要出门?浪,结果迟老板犹豫了好几次,才嘱咐你要注意秋冬季流感,还?记得么?”
梁洗砚全想起来了。
他当时晚上跟着老屈去看?迟秋蕊,懒得告诉商哲栋,所以随口说他要去浪,谁能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