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吃饭。”梁洗砚从被窝里坐起来?,“去餐厅,梁季诚请的这个厨子还挺会做中餐的,做得都不差,你尝尝,中午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不好吧。”商哲栋说,“我是不请自来?的,一会儿悄悄的走好了,不好再打?扰梁季诚他们。”

“没事儿。”梁洗砚耷拉着眼?皮,“你就说爷爷让你来?的,他们谁敢说个不字儿。”

他迈开长?腿懒洋洋下床,动了动耳朵,扭捏又飞速地说:“再说了,我未婚夫过年来?串个门,有?什么不成的,谁敢跟小爷逼逼赖赖一个试试。”

商哲栋看着他去卫生间洗漱的背影,唇边荡开笑容。

别墅,餐厅里,梁琳咬着叉子,听着她爹妈还在分析着她和商哲栋能成功联姻的可能性有?多?大。

看着梁季诚那仿佛已经攀上高枝儿,欣喜若狂的样儿,梁琳都想说一句醒醒得了,他们家什么门户,商家又是什么门户,能成的可能性太小了。

更何况,还有?个挡门的灾星梁洗砚呢,他在那拦着,梁琳就连见商哲栋一面都费劲,更甭提发展什么感情。

就这么寻思着,她抬眼?看见梁洗砚依然是她最讨厌的那副懒骨头,打?着呵欠从旁边走进来?,而他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休闲简单,看起来?像刚从被窝睡醒,而他身上的T恤怎么看怎么像梁洗砚的风格......

商...商哲栋?!

嘴里的叉子咣当掉在桌面上,又从桌面跌到地上。

整个餐厅里,梁季诚这一家人就这么瞪大眼?睛,诡异地沉默着,看着梁洗砚勾开椅子坐下,而商哲栋坐在他身边。

“商...”梁季诚眨了好几下眼?睛,“这不商董家的吗,什么时候来?的?”

“梁总早上好。”商哲栋很有?礼貌地颔首,“昨晚来?的,来?探望梁爷爷。”

“哦...啊。”梁琦讪笑着,“您看来?得这么晚,怎么都不说一声,我们也好提前收拾一间房出来?,您...昨晚怎么住的?”

“和梁洗砚住一间。”商哲栋回答得很淡定。

“......”

梁洗砚咬着油条,吃他的饭,仿佛饭桌上的尴尬全都不存在。

梁季诚收拾笑容,说:“这是我们不周到了,梁洗砚那兔崽子也真是的,再怎么也不能让商老师跟你挤一张床,这”

“我俩打?算结婚。”梁洗砚眼?皮不抬,说得轻飘飘。

这六个字出来?的时候,梁琦正在喝牛奶,呛得快要窒息,梁琳正在咬面包,噎得脸都红了,至于梁季诚,双眼?震惊又迷茫。

他是想过通过儿女婚事攀一攀商董事长?的高枝儿,但是打?死他也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方式。

非要说的话,某种意义上他的计划也算成功了,结果?正确,就是过程不太对。

他对面,自己这个三十年从来?没正眼?瞧过的私生子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聪明的眼?珠一转,一眼?就能看穿他所有?的谋算。

“我和商哲栋在一块儿是我俩自己的事儿。”梁洗砚冷着脸,“我继承不了你的公司,你也甭想借商哲栋什么东风,收起你那些个恶心心思,你要敢烦他给你办事儿,别逼我再跟你抄家伙动手。”

梁季诚尴尬地四处看了眼?,突然有?点?后悔早些年应该重视重视这个私生子,早知道他这么出息能钓回来?商董的儿子,他还用费那些劲儿运作?人脉。

只?可惜梁洗砚太聪明了,心肠又冷,一点?儿空子都不会让他钻。

这下好了,他们家别说是攀上商哲栋,不得罪他就不错了。

“怨不得前几天反应那么大呢,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梁琳冷哼一声,“还得是私生子,打?从生下来?就喜欢抢别人的,这么多?年还这样。”

梁洗砚正准备怼回去。

商哲栋淡声开口:“梁小姐,一直都是我主动追求的梁洗砚,我从来?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