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订婚前夕,贺鸣风随着丈夫来到东北谈项目,夜半,发现丈夫疑似出轨。
他颤抖着找到整个小县城唯一一家还开业的手机维修店,解开丈夫手机密码,出轨证据确凿。
走出小店门口,惨败的白织灯在这寂静萧条的雪夜把他的影子拉得纤长,落在厚重的雪地和冰碴之间,凌乱破碎。
贺鸣风情绪上头,上一秒还面无表情,强装冷静,下一秒,屁股往雪地里一坐,哇得哭出声来。
与此同时,刚才给他解开密码的维修店员,寸头高个儿的青年叼了根烟,裹着件黑羽绒服,正在屋外,手里拿个笤帚疙瘩,捅咕着屋檐上好像奶茶奶盖似厚重垂落的雪。
贺鸣风哇得这一哭,他手一抖,雪哗啦啦散落,劈头盖脸砸他一脑袋。
“唉呀妈呀,sei啊,吓我一得瑟。”
贺鸣风听见他中气十足大喊一声,惊得忘了哭。
贺鸣风睫毛上挂着霜,在这雪夜里呼着白气,眨巴着眼瞪向那个人,而那个青年大雪盖了满头,底下是一张表情懵逼又滑稽的脸。
三秒后,青年说:“瞅你那损色,长得挺带劲,怎么虎超超的呢?憋坐地上,埋了咕汰的。”
*
前未婚夫冒着大雪来东北找贺鸣风,企图再次PUA让他回去结婚。
在这寒风彻骨的地界儿。
小维修店外站着一排比葱还高的壮汉。
青年搂着贺鸣风,笑得猖狂。
“兄弟们,抄家伙啊,这不长眼的来抢我家媳妇了,今天必须削他。”
“得嘞!”
“在东北这旮沓,还能让你给俺们鸣风欺负了,头套都给你拽掉!”
*
“贺鸣风,你咋那么招人稀罕呢,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
“稀罕是什么意思?”
“俺们这旮瘩的方言,就是喜欢你,爱你,一天不见你浑身刺挠,你知不知道,俺们东北这旮瘩,在原耽区专出攻。”
【小剧场】
东北小县城屁大点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贺鸣风出趟门,转角看见未婚夫和他养的小三亲密接吻。
赵凯插着兜,幸灾乐祸:“唉呀妈呀,你瞅见没,这大马路上抱着就啃啊,跟啃猪肘子似的,得亏现在没下雪,天再冷点能给他俩嘴巴子冻上,你信不信?”
贺鸣风回头盯着他:“你也和我接吻。”
“嗯?”赵凯乐了,“玩呐儿,咱俩什么关系就亲嘴,鸣风呐~你可长点心吧。”
贺鸣风微扬尖瘦的下巴,眼尾泛红:“你就说亲不亲。”
赵凯笑不出来了,做贼心虚呆了半晌,眼睛一闭:“你要...非整一口也行。”
*
因为生在天寒地冻的北国,头顶红旗,脚踩黑土长大的人总是热血难凉。
只有在东北,贺鸣风才知道,只要有人在,就没有坎儿过不去。
东北人,命比寒冰天的冰溜子还硬,绝不服软。
东北县城故事,北国风光,底色灰尘,双洁双初恋
《东经129度》
退伍军人柔情铁汉攻 vs 异国美强惨少年受
温柔年上,双向救赎,HE,年龄差15不喜勿入
【文案】
“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我与一位少年漫步树林外,可是我俩终究要分开,满怀的离别话儿无法讲出来。”
廖原有两个独门手艺。
1.做鸡蛋青椒打卤面
2.修车
他父母牺牲,六岁守孤,退伍回来以后因为长得凶也讨不到媳妇,一个人在桦国边境线延秋这座小城,开了一家修车行。
他计划着,就这么一个人到老,凑活这辈子。
边长衍是在一个冬天突然出现的,在廖原的印象里,他总是穿着一件上个世纪的老旧工人装,普通话说得很差,会经常无意识地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