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没说吗?”商哲栋笑着回他,“之前把收纳册藏得跟宝贝似的,就是不让我看。”
梁洗砚冷着脸捂住他的嘴。
商老师为人严谨在方方面面,就连微信的备注都是,好友页面一滑到底,所有人的备注都是姓名+职务+单位,标注得整整齐齐。
所有好友里面只有一个例外。
梁洗砚看见“小四宝”三个字的时候直翻白眼。
“你什么时候给我改的备注啊。”梁洗砚问,“在一块儿以后?”
“没有。”商哲栋说,“加你第二?天就改成?这个了。”
“服了。”梁洗砚没话说,“痴汉。”
梁洗砚退出微信,在商老师的手机里微服私访,看了一圈打开设置,脑袋里冒出个非常幼稚的想法,不像是三十岁的人会做的,但他还?是说出来了。
“我要录我的指纹。”梁洗砚说,“还?有脸,不想每次打开你手机都输密码,麻烦死了。”
商哲栋垂着睫毛,轻轻笑:“录吧,不用?问我,你愿意?的话,我的工资卡都可以绑你的指纹。”
梁洗砚就这么把自己的指纹和脸都录进去了,然后把手机锁上,解开,再锁上,再解开好几次,心满意?足。
谈恋爱让人降智,但好像也无所谓。
手机扔到一边去,抵着额头,又?亲了好一会儿,梁洗砚那贫嘴的劲儿又?上来,坏笑着问商哲栋:“唉,张波给你找的那个新四合院好像条件不错呢,精装修,肯定比我这破房子暖和,您要不搬去享福吧。”
“......”
商哲栋看了他好一会儿,说:“那搬吧。”
“靠。”梁洗砚自己贱兮兮聊扯完,又?不乐意?了。
“逗你的。”商哲栋笑着亲他,“我不会理?张波的,我男朋友给我发的第二?条微信就是让我不许搭理?张波,我当然要听话。”
“......”
梁洗砚愣了几秒,大为震撼:“那特么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你连第几条让你不要搭理?张波都记得?”
商哲栋嗯了声,说:“我开会无聊的时候经常重温咱们俩的聊天记录,都记得。”
“嘶”
梁洗砚抬手,摸在商哲栋的脸侧,发自内心感慨:“我说您怎么能喜欢我到这个地步啊,您要是喜欢别人也这样吗?”
“不知道。”商哲栋偏过脸吻他的手心,“我又?没有喜欢过别人。”
元旦假期第二?天,晚上,他们俩靠在床头,盖着被子,一起翻看梁洗砚的那本收纳册。
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商哲栋早就看过了,但真正坐下来,清晰地以粉丝的身份向迟秋蕊展示心意?时,梁洗砚还?是觉得有点羞涩。
所以他红着耳朵,闷闷地看着商哲栋一张一张翻。
“你知道吗,我那天特别紧张。”商哲栋拿出他第一次登台扮柴郡主的照片,对梁洗砚说。
“是吗?”梁洗砚凑过去看,照片里的迟秋蕊光彩夺目,台风稳健,半点看不出来紧张。
“是,只是我藏得很好而已,实际上戏服下面的手都在抖。”商哲栋笑着说,“第一次唱大青衣扛整出戏是很难的,整场演员的发挥都取决于?你,你的状态不对,那一整出戏全都会毁,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梁洗砚跟着他笑,默默想,这些背后的辛酸只有演员本人才知道,如果?商哲栋不告诉他,那他永远也不会猜到台上那样光芒自信的迟秋蕊也会紧张,会手抖。
但是话说回来,戏台背后的迟秋蕊是什么样,好像也只有他能知道。
没办法,谁让他是迟秋蕊的男朋友。
“还?有这一场。”商哲栋拿出另外一张,“这场第二?幕失误了,道具没及时递上来,最后我是空手没拿手绢唱完的一段。”
“哦,我记得。”梁洗砚说,“当时老屈还?跟我说呢,这地方怎么道具都没拿。”
梁洗砚坐没坐相,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