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洗砚不用回?头也知道,商哲栋现在单手压着他的身子?,居高临下欣赏着他身上那三个字,像是欣赏一件被他标记收入囊中的宝贝。
“我特?么的恨死你了商哲栋,小爷要锤死你...”梁洗砚咬着床单,羞得只剩下骂人。
后背贴来男人低凉的体温,冷血蟒蛇似的缠上他,商哲栋带着一身的香风,低头吻着梁洗砚的耳垂,轻声哄:“没事的,四宝,这是我们标记文物的水洗笔,一擦就掉。”
梁洗砚埋着脸,只剩下一张小碎嘴子?呜呜骂人。
他能感觉到商哲栋撑着胳膊,从他那边的床头柜又摸来什么东西。
花香的润滑油挤在修长指尖,拉出一条油润的银丝。
商哲栋垂眼盯着自己的手,重新俯身,把手展示到梁洗砚眼前?。
“四宝,看看我的手好不好。”他说,“你说过特?别喜欢迟秋蕊的手,你还给迟秋蕊拍了好多?手部特?写,我都?看见了,拍得很漂亮,谢谢你。”
“商哲栋,你死!”梁洗砚羞得死都?不抬头,他的体温快要把身下的床单整个烧起来。
那个在戏台上拈兰花指的,柔软纤长的美手抚在身上,所到之?处,梁洗砚的皮肤都?在颤抖,曾经和迟秋蕊隔着红纱帘遥遥相望,伸手递给他扇子?的时候,梁洗砚连摸一摸那一双手都?不敢奢望。
现在,那双手在他妈摸他!
恶劣的指尖甚至点在他的尾椎骨上,敲一下,停一下,油润又冰凉。
“可以吗?”商哲栋低声问他,“四宝,可以吗?”
“……”
“虽然还没到我们计划的元旦假期,但提前?一天?,可以吗?”
“……”
“你之?前?让我学的知识我都?有好好了解,我学会了很多?,我保证会做得很好,可以吗?”
梁洗砚想大?声骂一句特?么的不可以,偏偏那手指就在那儿,存在感极强,甩不开躲不掉,似一种无法摆脱的极致勾引。
商哲栋的指尖好像燃着一团火,所过之?处,燎起一片荒原。
“你特?么的。”梁洗砚脸都?憋红了,最后咬牙说,“敢弄疼我我就杀了你。”
“好。”
得到他允许的一瞬间,商老师停滞的手指便开始动作。
他天?生手冷,冬天?里,梁洗砚把他的手在兜里揣一路也捂不暖,指尖就更?凉,梁洗砚绝望地?趴在床上,想象自己是一只住在隐蔽洞穴里的小兔子?,他的洞穴挖得特?别好,狭窄又干净,然而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钻来一只冰冰凉凉的大?蟒蛇,一点一点破坏他的兔子?洞,然后将?他抓着两只耳朵拎出来,一口全部吞掉。
迟秋蕊的手指是真长啊。
以前?捏兰花指的时候觉得长指漂亮。
梁洗砚怎么都?没想到,这长指有一天?还会有这样的用途。
手指真长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除了一点酸,一点胀以外,梁洗砚真的没觉得疼,商老师不愧是搞学术的一把好手,看了那么多?篇论文,理论结合实践,半点儿不带差的。
终于,商哲栋俯身向?前?,放下润滑油,拆开避孕套的包装。
包装被胡乱撕开扔在床上,梁洗砚趴着,偏过脸就能看见上面?的字,在看见那上面?标注的size的时候,两眼一黑。
特?么的,商哲栋一开始就照着他自个儿买的。
等?会儿,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商老师这种规格的....
靠!要死!
只可惜梁洗砚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不可能跑掉了。
盼望已久的最后一步终于发生时,梁洗砚完全忘了这场景跟他的猛1计划已经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的嘴几乎合不拢,肌肉健美的后背紧紧绷直,一条漂亮凸起的脊柱线条蜿蜒而下。
商哲栋,真的,好特?么的,天?赋异禀,实力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