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梁洗砚真的跟看到自?家人、心愿已了一样,往面前的人身上?一倒,再也不装清醒,倒头?就要睡。

商哲栋上?前一步把他接在怀里?,双手绕过背后,紧紧搂着人。

小枫看见梁洗砚靠在对方怀里?,蹭了蹭商哲栋的颈窝,安详地闭上?眼。

小枫:?

说好的搞纯爱一点肢体接触都不要的呢,怎么换个人来,直接就倒人怀里?去了,喝多了还认人是吧!

合着刚才?跟他走了半天的路,都是强撑着清醒呢?

“要不要我帮您把他扶到床上?去?”小枫热心问。

他看这个商哲栋不是那种健硕力量型的,身上?都是薄肌,梁洗砚虽然不胖,但那个肌肉量一看也轻不了,怕他一个人照顾不了醉鬼,于是主动提出帮忙。

没想到商哲栋只是轻轻蹲了蹲,单手利落地把梁洗砚扛在肩上?,面色如?常。

“不用了,谢谢你。”他说着,把人往怀里?护得更?紧了,生怕谁跟他抢似的。

“……”

小枫想伸手帮个忙都没碰上?梁洗砚一根手指头?。

“那我走了。”小枫说。

“你的这个妆......”商哲栋有些犹豫地开口,怀里?还抱着人。

“京剧花旦的,要拍封面广告用的。”小枫回答。

“好看的。”商哲栋思虑再三,才?说,“恕我冒犯,有些常识性错误,如?果有重要场合和公开用途的话还是建议再斟酌考证一下,当然,如?果只是娱乐的话,那很漂亮。”

好心提醒,小枫没觉得生气,道别后走出酒店。

心说,这两人还都挺懂京剧的。

房间?内,商哲栋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让梁洗砚靠在他怀里?睡,伸手给他脱外套,毛茸茸的寸头?蹭着他的脖颈,痒得快要受不了。

偏偏梁洗砚还不算乖,可能是嫌他的锁骨枕得不舒服,脑袋转来转去的,还总是蹭在商哲栋最敏感?的颈侧。

最后,商哲栋受不了,伸手按着脑袋把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不许动。”商哲栋说。

“就要动。”梁洗砚喝醉了也贫嘴。

“再动亲你。”商哲栋捏了捏他的耳垂。

“……”

梁洗砚被吓老实了,只是这个角度,他的脸颊蹭着商哲栋的脸,就像是一场热情暧昧地贴面舞,偏偏主角还不知情,温热的呼吸肆无忌惮地缠绕在一起?。

商哲栋垂眼看了一会?儿,蹙起?长眉。

“梁四宝。”他叹气,“你真的很会?折磨人。”

梁洗砚脱了外套,被他放到枕头?上?睡,商哲栋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脱裤子?了,只是把鞋子?脱掉。

商哲栋做完这些,想要盖上?被子?,却发现被子?的衣角被梁洗砚压住,他只好轻手轻脚想把人推开点,把被子?抽出来。

刚刚碰上?梁洗砚的腰,就被翻个身抱住了手臂。

“别动,好痒,我要睡觉。”梁洗砚说。

“往里?面点,我给你盖被子?。”商哲栋在他耳边说。

闭着眼睛的人愣了一会?儿,喊:“妈耶你说话动静好像商哲栋,吓我一雷,我跟您说您可千万不能让商哲栋知道我去酒吧喝酒了,当我求您了,不然我准完蛋,那人简直格格脾气,他一生气我又?得哄好几天。”

“你已经要完蛋了。”商哲栋冷静地说。

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真困了,醉鬼不说话了。

梁洗砚迷迷糊糊地做着梦,偶尔又?在现实里?说两句话,反正他也分不清,反正主打一个想起?什么说什么,人是醉了,嘴还是碎的。

喝醉了也不能让话掉地上?,北京胡同?串子?的觉悟!

他听见有个特别好听的男声说:“半夜冒雨过来接你的,给我点补偿吧。”

梁洗砚心想:那确实啊,冒雨过来工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