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肿的看不出原样,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成片的血迹看得人心下一紧。
“我已经拷问过了,没人承认下毒的事。”黄二爷直视姬宁的眼睛,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姬宁依旧很淡定,站起身,走到几个趴在地上的男人身旁,扫了眼几人的伤势,来到伤得最重的男人身边,平静地说:“敲开嘴,不是只有皮肉之苦这一种方式。”
黄二爷微眯了下双眼,“还有什么方式?”
“让他自己说。”
黄二爷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哈哈笑了两声,突然发狠地站起身,“你他妈耍我呢?”
但对面的姬宁表情很冷,目光甚至有些渗人,“嘴臭,用不用我给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