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早食,坐着歇着呢。"
两个亲亲热热的挽着手进去。严哥儿此时已经有四岁了,元娘也把他送去了娘家侄子们上学的学堂,想着多学几个字总是好的。
此时正巧碰上,桃花就给严哥儿请了安。元娘同妹妹霜降很亲近,严哥儿自然也同三姨相处的时间更多些,他也更亲近三姨。
"桃花姑姑起来罢。三姨近来好吗?阿娘说等过几日她好了,就带我回外婆家去。三姨还答应了给我做个沙包呢!"严哥儿笑嘻嘻地道。
"严哥儿放心罢,我们娘子都记着呢。"桃花也回答道。
元娘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好啦,时辰不早了,严哥儿该去上学了。"
送他的是他的阿奶罗太太,原本是元娘送的,但元娘这胎怀相不好,罗太太也接手了一部分活儿。
严哥儿点点头,蹦下台阶,牵着阿奶的手去学堂。
元娘看见桃花的那个篮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无奈:"你们家娘子啊,真是!我都说过了,如今我这里样样都有,一日都要一只鸡来炖汤,补身子的也自来没断过。偏这丫头,总是不肯听!"
桃花笑道:"我们娘子时常挂心着大姑奶奶呢。不能常见,总是忧心您的身子。这也是我们家娘子的心意啊。"
元娘笑了笑:"梨花啊,我记得我这里有一瓶婆家弟妹送来的枇杷露。是自己家里加了蜜渍的,对嗓子好。前儿仿佛听着小妹又咳了几声,你把这个带回去,化了温水给她喝。小妹自来怕苦,若是要喝药,定然不乐意的。这东西甜蜜蜜的,想来她会喝。"
"诶,小的这就去。"梨花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就去开了柜子拿那瓶枇杷露。
蒲氏的孩子与严哥儿就差了一岁多。娘家送来的东西,元娘也每每不好吃独食,也总是要分蒲氏一份。蒲氏自觉占了嫂子很多便宜,总也想着回报一点儿。
她家是镇子上的,家里做的枇杷露是很好的,年年都要因此卖一笔钱。上个月她回了娘家,就带了六瓶回来,自己留了两瓶,孝敬公婆两瓶,剩下的就都给了嫂子元娘。
元娘吃了几回,自觉很不错,还剩一瓶,她就收着没有动,打算给小妹妹霜降吃。
她嘱咐桃花道:"若是小妹觉得吃着好,你就来同我说,或是同梨花说,也是一样的。我就把些银子与阿蒲,请她回娘家再带些儿来。"
桃花点了头应是。说着就要回去,元娘道:"怎这么快就回去?你歇会儿子,与梨花去吃碗茶罢?"
桃花摇摇头:"大姑奶奶要赐茶喝,小的本不该推辞,只是来时太太吩咐了,叫我去银楼寄单子去,给我们娘子打些首饰。单子长,恐怕去晚了赶不及。"
元娘倒也点头:"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婚期,略忙些儿也是应当的,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去罢。梨花,送一送你桃花妹子。"
梨花应声笑道:"正巧儿我要买菜去,就和桃花妹妹同行一段路罢。"
两个还是雇的王驴子的车他们拉客的,若是目的地人烟并不稀少,他一向也都愿意停着等一等,若是再等着一个客,就比他空车拉回去划算些。
王驴子见着她两个出来,忙噔噔噔的跑来:"两位姐姐坐我这车罢?"
既是相熟的车主,梨花桃花自然愿意,两个就上了车:"去我家常去的银楼那。在集市口子,把梨花姐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