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小刘氏的手喝了一口小刘氏给她跑的红豆薏米茶,才缓缓开了口:"如今叫你们来,只为了一件事。置办你们妹子的嫁妆。你们妹子运道不好,做了填房,江家家富,我总想着,也要替你们妹子多准备些嫁妆,她腰板儿也硬些。"

大郎听了满脸通红,阿娘的话一句话也没说王氏,可是他却觉得对不住妹子,他妹子原本能够做原配嫡妻的。因为他那蠢媳妇一顿操作,给整成了填房。

母亲这话也是叫他多出些,也是补偿妹妹的意思。

于是他率先开口:"我瞧着三妹妹很有个主意不错。她年前叫三弟拿了她的私房银子去置办了几个铺子,也是旱涝保收的东西。此事也是我们两口子对不住妹妹,我愿意拿些银子出来,给妹妹也置办一间铺子,妹妹有间铺子,年年也好有进账,不是花完就没有的。"

刘氏看了他一眼:"你能做这个主?就不怕王氏回来找你闹腾?"

大郎道:"她不敢,本就是她有不是。娘只管放心,我说了就算数的。"

刘氏倒也点头:"虽说看在财哥儿面上,我不赞同你休妻,只是也要她长个记性,以后知道甚事能做,甚不能做。甚话该说,甚话不该说才是。"说罢又深深的看了大郎一眼,"我知道你心疼你媳妇,可是凡事都要有个度才是,她闯出这样大的祸事来,也未必没有你放纵她的理由在里头。"

大郎脸通红,站起来道:"阿娘放心,儿子此事再不会心软,必要她好好的反省反省,知道做错了才好。"

二郎心里既是生气,又是庆幸。生气大嫂捅的这个篓子,既坑了妹子一把,又气病了母亲。又庆幸还好他的娘子是个脑筋清楚,又温柔体贴,不似大嫂一般,总是给大哥出难题。

大哥说完了话,他也就跟着开口:"大哥出了一个铺子。可我家着实没有大哥这样的财力,只好次一等,我拿三十两银子出来,就交给我娘子,去二叔铺子里给妹妹添些衣料子也好,给妹妹添些棉被也好,都凭娘和娘子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