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的给女儿买了一个。同是一家子姐妹,家里也不是拿不出这份钱,怎么好叫元娘三娘都有,自己的女儿却没有呢?这不是叫人笑话?

二娘的就叫了桂圆。二娘识字是她娘刘氏教的,刘氏识字就不算多,不如苏氏是正正经经的读了两本书的,她就是会一个女儿经里头的字。她认识的字有限,自然她教导的女儿二娘认得字也有限。市井人家也不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娘子们,给女使取名字要花呀月呀诗呀琴呀甚么的雅致。

二娘看见桌子上有一盘桂圆,也就随口给女使取名叫桂圆。

四娘的女使叫蝴蝶。四娘爱吃,蝴蝶酥是她最喜欢的一样点心,不过不好给女使叫蝴蝶酥这样的点心名字,就叫了蝴蝶。

二娘和四娘自元娘添妆礼后,就有些不对付。其实最开始就是二娘不满四娘送了厚礼却不告诉她,要是她没有临时起意换礼物,可就出了大丑。

二娘性格像极了他娘刘氏,要强好面子的很。她自觉四娘对不住她,明里暗里就有些挑四娘的不是。四娘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也不是个软柿子沈家的娘子们,就没有一个软柿子。

二娘既要挑她的不是,她也回了回去。二娘想,是你先对不起我,我不过出出气,你不跟我赔不是也就算了,倒还针对起我来了。

四娘就想,我又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平白无故就挑我的刺,我凭甚么要让着你?

两个都觉得自己有理。霜降有心调和,可是两个都不肯说为着甚别苗头。

二娘是觉得,这事儿不好跟霜降说出口。毕竟她怎么好说是因为大姐添妆礼,四妹送太厚了?还是说她原本不想送那么厚?那都是得罪人的。她已经跟四娘不对付了,不能再跟三娘也不好。何况,她与三娘一块儿长大,一块儿学针线,虽说八岁过后在一块儿学的就少了,可是姐妹里还是与霜降最亲近。

四娘是根本不知道二姐为甚针对自己。她只是气哼哼的觉得,她平白受了委屈,还不让她怼回去了?

两个都不肯说,霜降纵然聪明也是一头雾水,只好两头说好话,两头调和。

倒也有些效果。虽说二娘四娘私下还是不对付,可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子,一见面就怼起来了。

第35章

其实细细说来,二娘和四娘与霜降岁数差的不大,不过也就是一岁的差距。同一时段议亲,因着父亲的缘故,她们其实是有点吃亏的。

沈大伯性子稳重,做生意一味求稳,至今也是做着那几个酒楼的贩菜生意。温饱有余,要说富足却是远远不够。

沈三叔做的猪肉生意,虽说是比前些年扩大了些规模,但肉价的利润怎么可能和衣料的利润相比?再一个,的确沈三叔不如沈二郎有生意头脑。

同是一家子姊妹,但是因着家里经济条件不同,女郎各自的条件不同,择婿的范围也就不同。

霜降爹爹哥哥都是邻居们口里打趣时说的钱搂子,很有些生意头脑。家里一日比一日富足起来,自己又有一手好绣工。比起两个堂姐妹来算是拔了头筹。

二娘年岁大些,议亲比霜降就早些儿。早先没听苏氏说起霜降的议亲对象倒好,一听苏氏说起来议亲的是原家,黄家和崔家。刘氏再去看手里女儿的议亲对象,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早就说了,她好强,要面子。她能承认丈夫不如二弟会挣钱,可作为一位母亲,她必不肯承认自己的孩子就比别人低一等。

她脾气一上来,就推了媒婆的提议,只是说还要再看看好些儿的郎君。

她这样一说,媒人们还有个甚不明白的?无非就是嫌弃如今来议亲的小郎君不好罢了其实叫媒人们来说。差不多就行了。过于高嫁,看着面子是有了也能穿金戴银穿绸吃油的,可是里子不好受呀!

元娘和朱氏就是个例子,朱氏高嫁,总得看着两重婆婆和小姑的脸色,生了儿子是不比以前小心翼翼了,可是家里的事,苏氏说了她就必定照办,为的是甚?娘家不硬气,站不起身子。她就是受了委屈,回去说了,她爹除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