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听见了崔如松的声音,可她现在实在是疼得很,分不出心神去问,是不是崔如松回来了。她只想着,赶紧把这孩子生了,她实在是疼的紧

稳婆怕她疼的神志不清了,就放大了声音说话:"崔大夫人,老身说的话,你可听仔细了。您这宫口开得差不多了,马上小郎君或是小娘子就要出世。您可得跟着老身说的做,调整呼吸,老身说用力,您就使劲儿,老身说松口气,您在稍微的歇口气,您可记住了?”

霜降忍着疼道:"您放心,我都记着的。"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当头,霜降敢不仔细?

稳婆听罢,点点头,继续把头埋下去查看情况。

倾耳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只听得稳婆,女使等人说话,却不见霜降的声音,崔如松慌里慌张的拉着丈母娘苏氏的袖子问:"娘啊,霜降,霜降怎么没声啊?"

苏氏好笑的把袖子拽出来:"谁家生孩子大呼小叫的?都得听稳婆的话,保存体力好使劲儿呢!你别担心,她大姐在里头看着呢。"

苏氏不是不担心女儿,可女婿已经慌成个软脚虾了,她得稳住才行,要是她也慌了,这蹩脚女婿说不定真以为她家幺女有了甚么三长两短呢。

二娘裹着一身皮子衣裳,急匆匆的走来,后头跟着捏着汤婆子一路小跑的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