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哥儿皱着眉不高兴:"不是!我现在长大了些啦,我说的是比我现在还小的时候!"
他才不淘气呢!他可是最听话的小郎君了!
霜降笑眯眯地一手牵一个:"好,我们祥哥儿和禄哥儿都不淘气。姑姑早就盼着你们来呢!要不是你们姑爹没回来,姑姑早就派人去接你们了。姑姑叫人给你们调甜甜的玫瑰饮子来,好不好?严哥儿也来,姨妈记得,你最爱吃云片糕是不是?咱们今儿也准备了的。"
几个小家伙高兴的点点头,叽叽喳喳地围着霜降,这个叫姑姑,那个叫姨妈,好像有很多说不完的话。
元娘慈和地笑笑:"咱们三娘一向孩子缘就好。"
苏氏也笑道:"霜降对孩子们是真心地好,孩子们不傻,心里也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自然就跟她亲近。"
元娘又道:"二妹妹如何了?我去瞧瞧二妹去。"
苏氏一边带着大女儿往二娘那头走,一边道:"她生完小哥儿,一头睡了过去,如今精神看着倒是不错的。她家婆母一早就提着几只乌鸡来看过她了,见有你大伯母照顾着她,就放心下山了,说明日再来瞧她。"
元娘道:"我仿佛听着桃花说,二娘那稳婆吃酒吃醉了,差点误事?"
苏氏听了就生气:"可不是?你二妹妹花了钱,好吃好喝的供着,她明晓得你二妹妹快要临盆,还敢去吃酒,吃酒也就罢了,还吃的烂醉如泥。若不是你二妹妹的婆母一瓢冷水给她泼醒,这老货还睡得跟猪一样呢。好在是你三妹夫,走之前向韩将军要了一个有经验的老嬷嬷,那黄嬷嬷曾在主家给主子接过生,有她盯着,到还是顺顺当当生了下来。"
元娘也生气:"这么个喝酒误事的稳婆,还给赏钱?"
苏氏道:"她自己倒有数,不敢要赏钱,但你三妹妹的意思,总不好叫人白忙活,给了五两银子。不过,倒叫崔平去说了几句话。"
元娘一下子就明白了,三妹怎么可能是个吃亏的性子?她定然是把这老稳婆吃酒误事的事情给捅出去了。二妹到底母子均安,若是一文赏钱不给,又太过苛刻,可要是给钱,三妹也气不过,生孩子本就是走鬼门关,这是二妹运气好,母子均安。要是不好呢?
干脆就把这件事捅出来,至于还会不会有人请一个会喝酒误事的稳婆,那就不知道了。
元娘看见二娘,气色红润,倒把一颗心放下来了一半:"看你脸色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养身子,把身子养好。月子里要是不养好身子,日后可有你受得!"
二娘笑嘻嘻的拉住元娘的手:"大姐身子可好些了?你瞧见你外甥了吗?那小子倒是胖嘟嘟的。"
姐妹两个说了一会子话,霜降就来了:"中午咱们吃锅子罢?崔平去买了几只野鸡,咱们吃酸菜鸡锅子,再配点蘑菇,蔬菜,片了猪肉,羊肉,再做点鱼肉丸子,鸡肉丸子,排骨吃么?我记得大姐是爱吃鸡翅的,我叫人也去买些来。"
元娘点头:"行,就这么办罢。"
酸菜锅子里放了泡椒,二娘是不能吃的,霜降就叫人不放泡椒,只放了酸菜,煮了锅子,一样配菜拣几个,给二娘端到房里来吃。
她们几个则是吃放了泡椒的酸菜锅子。
蜀州人,从会说话起就会吃辣。也没有甚么禄哥儿几个年岁小,吃不得泡椒的说法。大家都一锅吃,馋的二娘咽口水。
这头其乐融融,那头韩将军带着左校尉,崔如松一行人同杨将军等人分道扬镳。
韩将军送尸首回京都复命,杨将军则带着其他人回宁远府去。
崔如松嘱咐苗山和崔如柏:"我不在家,霜降怀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