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客客气气的喊她声:小舅妈。

“我可没外甥女儿,您别叫差辈儿了。”嘴上这么说,安卿进去后还是顺手把门给关上了,以免被别人认出来他,再给时家跟盛家那边招惹麻烦。

进了有地暖的屋子,安卿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树叶标本。

斟茶倒水的薛泽虽然挽起袖口,还是被她注意到衬衣袖口像是绣了什么。

再想到盛书意大衣袖口绣的“一”。

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安卿看透不说破的说:“您这次过来待几天?”

“明儿就得走。”薛泽坐在她对面,“几月份查到我头上的?”

“就您这密不透风的行事做派,我哪能查到您头上?要不是今晚刚巧路过,我还真不知道这院子是您的。”她不忘说:“我今儿高兴,喝了不少的酒,指不定明儿就把您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