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要到机场,他们一个飞北京,一个飞昆明,王昱干脆把话跟时律挑明:“你跟我透个底儿,真准备一直在云江耗着?不考虑带着安卿去其他城市?”

时律只简短的回了一句话:“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终。”

心里有了数,王昱没再多问。

……

昆明直飞云江,落地是晚上10点多。

没让季平接机,时律是打车回的市委大院。

进屋看到布置温馨的客厅,还有放在茶几上的小彩灯和灯笼,猜到是安卿过来了,放下行李箱,时律朝二楼卧室走。

一下午都在大扫除,安卿实在又累又困,八点多就上床睡了。

她不知道时律今天回来,即将春节,学校也放了假,想着过来布置下,好给他一个惊喜。

时律上床从后面把她抱住。

闻到熟悉的气味,安卿没有睁眼,侧过身搂上他的脖子,像只温顺的猫咪,窝在他怀里蹭他的胸膛。

时律低头循着她的气息吻住她。

一开始时律还很克制,尽量温柔轻吮,是安卿不满足的解开他的扣子,缠住他的舌头主动向他索取,才有了小别胜新婚的疯狂失控。

安卿被时律钉在身下。

双手被时律禁锢在头顶,被他又捣又撞。

安卿喜欢被他这样,双腿盘上他的腰,紧跟着他的力道和速度扭腰抬臀。

一个姿势腻了后,时律吻住她,把她捞起来,让她女上姿势的跨坐在怀里。

接下里全程都是由安卿主导,她扭动着腰肢,被时律顶的多次大叫了出来。

每次刚叫出声,都会被时律用吻给堵住。

在床上不够刺激,再加上异地的这一个月里,他们没少尝试新花样,时律把安卿抱下床,来到洗手间,让她趴在洗手台前,后入的深埋在她里面冲撞。

这种方式无疑是羞耻又兴奋的,安卿很快便泄身腿软。

时律又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埋头在她腿间,含住她滋水的蜜桃又吸又舔。

“唔……”舒服的安卿向后仰头,双手死死搂住他的头。

后来回到床上,时律也是先用唇舌把她送到,才摁住她挺身沉入。

……

事后安卿趴在时律的怀里,抬手抚摸他的下巴。

时律拉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过来几天了?”

“今天下午才过来的。”把手收回来,安卿抬起头看他:“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吃吧。”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捧起她的脸,时律亲吻她的唇瓣,“要不要去洗洗?”

“你给我洗。”

被时律抱去浴室洗澡,安卿也是黏着他,恨不得当他的挂件。

时律说现在的她像只猫,凶起来张牙舞爪,温顺起来黏人的厉害。

安卿也觉得自从跟时律的感情升温后,她的性格就大变。

不再羞涩于表达自己的爱意,早起会主动向时律索吻,送他下楼还要再耍赖的让他抱会儿。

时律也很喜欢被她黏着,中午回来吃完饭午休,会把她抱怀里睡会儿。

都说被爱意滋养的女人气色红润有光泽,时律去上班,安卿无聊的跟吴程程视频聊天,还被吴程程调侃:“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瞧你那小脸,粉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安卿心想:有那么明显?

吴程程嗑着瓜子问她,“今年春节你跟你们家时市长准备在哪儿过?去江城还是威海?”

这个问题可把安卿给问住了。

爷爷刚走,第一年春节按说时律得回江城,还有五天就过年了,季平那边也没有订机票的动静。

所以到了晚上,一番酣畅淋漓过后,安卿试探性的问时律:“你几号放假?”

时律捧起她的脸:“有安排?”

“你没来云江前,本来我跟程程定的是去威海过年,刚好陪陪云姨。”